“這原本并不是針對你的事件,”琴酒說道,“把你送走是目的之一,但關鍵是要觀察還留在組織里的那兩個所以朗姆設計了這個。”
諸伏景光苦笑“所以zero才來得那么巧嗎”
這是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琴酒的神情幾乎有點歉意,但很快消失了,他語氣平淡地繼續說道“你的表現很出色,尤其是在當時的情況之下。”
諸伏景光垂下眸,沉默了一會兒,再次提問“那么我的暴露也是有預謀的嗎”
“那是個意外,”琴酒回答,“但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安排的。”
“意外嗎”景光輕聲自語,然后嘆氣“也許并不全是意外吧”
“他們選擇了我,是不是”他看向琴酒,露出了一絲苦笑。
銀發男人的眸中隱約透出贊賞“這不是你的問題,他們認為波本更適合留在組織里。”
從一開始,將兩個關系極好的臥底同時送進組織的時候,日本官方就已經最好了準備犧牲其中一個為另一個增添動力的準備,組織當然不鼓勵這種做法,但作為培訓基地,在對方一意孤行的情況下,這一切的發生無可避免。
組織也早就不是當初的組織了,面對那些所謂的“合作者”,他們很多時候只能讓步。
“看樣子我的選擇應該讓他們很滿意,”諸伏景光點點頭,過了一會兒,自語一般地說道,“zero確實比我合適。”
然后他注視著面前的虛空,很久沒有說話。
琴酒看了眼時間,他猜測自己現在應該安慰對方一下,但一方面這著實不是琴酒擅長的領域,另一方面時間確實有點來不及了,所以他有點生硬地打斷了對方的沉思。
“抱歉,也許你還有其他的問題,但現在讓我來為你介紹一下組織。”琴酒這樣說著,略微地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懷里掏出一張海報遞了過去。
諸伏景光有些詫異地接過那張紙,畫面上是夏威夷島和非常大的“夏威夷臥底培訓組織”幾個字,字是純黑色,看起來實在稱不上美觀。
“夏威夷是組織最初成立的地方,”琴酒解釋了一句,“所以海報長這樣。”
景光之前的那些情緒都有點被這離譜的玩意擊散了,他有些不忍直視地把海報拿遠了一些,琴酒面無表情地阻止了他。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與其說是面無表情,不如說是表情僵硬。
“看反面。”琴酒說,“我不想朗讀那玩意,你自己看吧。”
景光把海報翻過來,上面用同樣不怎么樣的黑色字體寫滿了內容,他看了幾行,就理解了琴酒為什么會是那個表情。
那是一篇用詞很浮夸的,招聘啟事。
“夏威夷臥底培訓組織最初成立于夏威夷,是個小型的培訓機構,一些訓練和學習項目,之后在全體工作人員的辛勤勞作和廣大社會組織的幫助之下,開展了名為“臥底實習”的培訓項目,并在此后的數十年間發展成為組織的拳頭產品,培育了上千名優秀的臥底人才。現在,組織已經成為了一個涵蓋培訓、研發、實習等多項只能的大型培訓機構,擁有遍布全球的培訓基地和上千名各國教官,能給學員以全面的訓練,和家庭一般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