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在基地里等到了來接自己的車。
時間在清晨,這讓他有點慶幸自己起得夠早,這次的任務地點在美國,因此這輛車其實只是負責把他們送到機場,而既然要坐飛機,武器之類的當然也不需要他自己帶,赤井秀一把自己的寶貝狙擊槍認真地收好,留在了基地里。
來接人的是伏特加,這毫不讓人意外,意外的是當他打開車后座的門時,看到琴酒正坐在后座上閉目養神,大概吧。
“上車。”銀發男人睜開眼看過來,神情冷淡。
萊伊沒有多說什么,聽話地上了車,坐在后座的另一邊。
保時捷平穩地行駛在路上,一路上安靜無聲,琴酒又合上了眼,現在萊伊有點懷疑他是在補眠早知琴酒任務很多,但在車上這點時間也不放過嗎,難道自己以后也要過上類似的生活
他不確定對方是真的困到了這個地步還是說這是某種對自己的考驗,總之應該不至于是突然就得到了這位以多疑聞名的組織高層的信任,但既然對方就這么隨意地睡了,赤井秀一也就不耽誤這點時間,開始打量這臺傳說中的保時捷。
和“琴酒在車子里裝了拷問臺”這類離譜傳聞不一樣,看得出來這輛車確實就是輛正常的車,并沒有在車里加裝什么武器庫或者機關按鈕之類的,唯一值得拿出來說道的大概是它保養得很好,可以說是過于好了,幾乎像是剛從廠里出來的這當然不可能,更大的可能性是一旦有哪里出問題就立刻換零件這讓他想起了忒修斯之船,這樣想來這輛車子的花費又要上一個臺階。
萊伊掃了一眼似乎依然在沉睡的琴酒,對這位據傳一件衣服能穿十年的樸素的組織高層有了些新的認識。
與此同時,琴酒確實在睡覺。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對自己未來的搭檔有什么突出的信任要是琴酒的信任這么容易得到,他早就被正義的學員們搞死一百次了,他主要是對自己有信心,在這個熟悉的環境當中,但凡有點什么動靜他都能迅速醒過來。
此外,他也確實有點缺乏睡眠。
哪怕是琴酒也不可能一直維持那么高強度的工作,如果不是之前壓縮了太多時間,他起碼應該在日本修整兩天,而不是昨晚連夜審核了接下來一段時間組織在日本的任務,還趕了半篇給諸伏景光申請新崗位的稿子,然后今天一大早就要往美國趕。
看到萊伊的瞬間他甚至有點理解波本對其的莫名遷怒要是你當初再努力一點,現在大家就都不用加班了啊。
當然,嚴格來說,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本質上都是朗姆那個傻逼的問題。
跟著出差和當初出公務好像也沒什么區別,如果不算有頭等艙坐而fbi只給報銷經濟艙的機票錢的話。
赤井秀一心情復雜地上了飛機,琴酒從頭到尾沒有跟他說一個字,而且一坐下就閉上了眼,他觀察了對方一會兒,銀發男人似乎睡得很沉,讓人懷疑這家伙昨天晚上徹夜未眠,赤井正在猶豫要不要趁對方睡覺的功夫做點什么,飛機開始在軌道上滑行,而琴酒睜開了眼睛。
他看起來毫無剛醒來的倦意,琴酒掃視四周,然后打開隨身的包從里面拿出一個東西遞給赤井秀一“戴上。”
赤井一頭霧水的接過,發現那是一個純黑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