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有點茫然,“我并不是很困”
琴酒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跟那沒有關系。”
他從包里拿出一臺筆記本電腦“我要開始辦公了。”
赤井秀一愣了愣,然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位大佬顯然并不想給新人任何機會窺探自己辦公中的機密,而達成這一點最簡便的方法就是蒙住對方的眼睛。
怪不得這個眼罩又丑又大。臥底先生一言難盡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眼罩,猶豫了兩秒鐘,還是決定先不要違背未來上司的意思。
他戴上眼罩,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赤井秀一靠在飛機的椅背上,感覺到疲憊很快地涌上來,昨天剛得到自己將要升職的消息,他又是和線人聯系,又是準備接下來的計劃,本就睡得晚,又因為不知道今天幾點出發,起得很早,現在確實是有點累了,反正想也知道琴酒不可能給自己機會偷看什么有價值的情報,不如在路上好好休息。
日本飛美國路程足有十幾個小時,再怎么累也不可能都睡過去,赤井秀一醒來的時候能聽到身邊傳來斷續的敲打鍵盤的聲音,他沒有動,維持著假寐的狀態,陷入了短暫的思索。
琴酒其實和他一直以來所聽說的形象很不一樣。
當然這不是說對方不強或者不夠冷血殘忍之類的他現在還沒有機會接觸琴酒的這一面,只是,比起一個兇惡的,到此時為止,琴酒都表現得更像是一個非常敬業的社畜。
會在通勤的車上補眠,邊坐飛機邊趕t,說不定還要寫年中報告和年終總結那種。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琴酒就算真的要寫報告顯然也不會是寫那一種,但還是給人一種只是在陪上司出差的荒謬錯覺,以至于他剛醒來的時候有一瞬間都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
這也是試探嗎還是說琴酒確實在向他展現一些作為“搭檔”的側面如果是后者,那這幾乎有點嚇人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在沒有足夠的地位之前知道太多是不好的,他還以為這個所謂的“搭檔”只是“下屬”的另一種叫法呢。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就算完全不清楚原因,也可以說是正合他意。
萊伊伸手去摘眼罩,聽到鍵盤聲立刻停下了。
眼罩擋光效果太好,他稍微花了點時間適應光線,轉頭時琴酒的電腦屏幕已經是黑的。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會感慨一下此人毫不委婉的作風,但現在赤井秀一注意到琴酒在關電腦之后也沒有看向他,而是幾乎算是在對著黑色的電腦屏幕發呆。
“我打擾到你了嗎”他問。
琴酒看了他一眼,點頭“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