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實在睡不下去了,”萊伊聳肩,“或許你可以休息一下”
琴酒皺了皺眉,但并沒有表現出被冒犯的樣子,看起來更多的是在煩惱。
“不,”他從衣服里掏出了手機貼著防窺膜的手機,“我的報告還沒寫完。”
所以真的是報告啊,萊伊看著琴酒低頭開始打字,簡直想對他鼓掌了,怪不得有傳言說琴酒是組織研發的機器人,這素質確實不是人類能比的,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真的是個機器人那就根本不需要這些電子設備自己腦內就可以辦公了吧。
飛機上的時間還是很無聊的,赤井秀一既不想在這繼續給組織加班,也沒法在組織大佬的身邊給fbi加班就算能他也并不會這么做就是了,于是在無聊地消磨了幾個小時之后還是選擇繼續睡覺,而在此期間琴酒就一直對著手機在干活,等他戴上眼罩之后很快就又聽到鍵盤的輕響。
反倒是當他再一次醒來,發現距離到達目的地已經只有幾十分鐘的時候,身邊的人正在睡覺。
是和在車上的時候相似的姿勢,靠在椅背上,仿佛毫無防備又好像下一刻就會暴起,因為幾乎覺察不到的呼吸而像是一尊蒼白的雕塑。
在距離前一個清晨幾十個小時之后的依然幽微的晨光之中,赤井秀一腦海中閃過一句意味不明的感嘆所以,他并不是個機器人啊。
在剛得到要和琴酒搭檔,且下一個任務的目的地就在美國這個消息的時候,赤井思考過要不要干脆就通知同事們布下包圍圈趁此機會把琴酒逮捕。
然而事情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雖然還有一個晚上加上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但也很難整合出一個萬全的計劃,再加上琴酒在組織里的名聲,在這種時候輕舉妄動并不是什么很好的選擇。
更何況,如果能夠通過琴酒的考驗,那么在之后的日子里他還會有很多機會,所以在仔細考量之后,他還是放棄了。
但在跟隨琴酒找到過來接頭的人時,赤井秀一突然非常后悔自己沒有通知fbi包圍機場。
當然,有人比他更不爽。
“搞什么啊,”波本就差把“嫌棄”二字寫在臉上了,“這么匆忙把我叫過來,我這幾天可是有事的。”
“陪貝爾摩德逛街也叫事”琴酒冷笑,“讓你來的時候不是答應得很爽快。”
“那時候我可不知道這個任務里還有這家伙在,”波本倒是也沒有掩藏什么的意思,反正組織里的人都知道他和蘇格蘭關系好,“你最好不要讓我在任務過程中見到他。”
“這不可能,”琴酒面無表情地說,“因為我臨時有事,這個任務只有你們兩個。”
這下連萊伊都想說一句“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