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瞪了她一眼,清清嗓子想要說什么,貝爾摩德在包里翻出一盒潤喉糖,往對面扔過去“對自己好點。”
“你們倆是來這里搗亂的嗎”朗姆受不了了。
“照顧老人家嘛,”貝爾摩德無辜地說,“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就在朗姆感覺自己真的要身體不好了的當口,會議室另一邊的門被打開了,琴酒走了進來。
準確地說,琴酒懷里抱著一個穿西裝的小男孩走了進來。
這個男孩子看起來只有四五歲大,臉上還帶著嬰兒肥,顯得非常稚嫩,他穿著整齊的黑色小西裝,甚至打了領帶,黑發梳得一絲不茍,看起來有種裝大人的可愛與荒謬感。然而,與此同時,他有一雙不屬于孩童的,敏銳又滄桑的藍眼睛,哪怕被抱在懷里,他也依然挺直著脊背,被那雙藍眼睛注視著的眾人在頃刻之間都安靜下來了。
“boss。”朗姆對男孩點頭,然后微妙地頓了頓,“g。”
boss對他點了點頭,而琴酒目不斜視地走到會議桌的主位邊上,拉過擺在一旁的高腳兒童座椅,把男孩放在上面。
“我自己能坐,g。”在琴酒試圖給他系上保護帶的時候,男孩語氣無奈地開口了。
琴酒看了他一眼,順從地放下了保護帶“好的,先生。”
他把拎在手上的筆記本電腦從包里拿出來,打開擺在男孩面前,非常熟練地接好線,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烏丸蓮耶嘆了口氣,伸出自己的小短手打開電腦“那么,現在開始例行會議。”
組織例會的內容頗為枯燥,因為真正需要所有人關注的大事件不可能有那么多,所以會議最主要的議程是各部門匯報本季度的各項事務是的,黑色組織開會照樣要做t夾雜著后勤部門和所有部門關于經費問題的撕扯。因為都是常見的議題,大家爭論得都沒有什么熱情,最后由boss一言而決,顯得非常草臺班子。
如果不是已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琴酒會把這個過程睡過去,監察部門的活動從來不做公開匯報,而作為一個整個部門只有他一個人的部門首腦是的,甚至伏特加都是暴力部門借來的,他連自己的活動經費都是在所有兄弟部門輪番報銷的。
但他現在一點也不困,所以干脆在腦內安排起了之后的任務流程。
不過這次會議注定并不會讓他一直置身事外,在枯燥的匯報流程終于結束之后,在boss宣布散會之前,威士忌舉起手打斷,然后慢悠悠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打開撫平,在坐的各位都有極高的敏感度,一瞬間就連后排困得打盹的人都精神起來了。
雖然從表情上來看,比起關心可能存在的突發事件,他們更多地是因為有新八卦看而精神。
“先生,”威士忌沒有在意那些興致勃勃的目光,她微笑著對主座上的男孩點點頭,“我希望就蘇格蘭威士忌一事向朗姆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