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白凈如世家公子般的人物,如云霧般溜上了一個黑衣人的馬背,拿著絲絳系的小劍在對方腿上抹了一抹,又飛快倒跳,跳到另一人肩上,雙腳頂著那一轉,那人就被腳尖轉翻了個地兒
“春風桃李小劍”成桃李他也來了
另一個黑衣紅唇的男子,看著似與黑衣人同一伙的裝束,卻是紅唇紅腰帶紅圍巾,手中還提一把紅幽幽的怪刀子。刀子翻轉之間,遇劍劍折,遇槍槍斷,遇馬馬驚,也是極好的功夫
“赤刀”吳漾他有點意思。
最后一個暴起的漢子,是個好像在海上風吹日曬久了的船夫,此刻拿著一個木漿拍人,拍誰誰腦漿三分裂,打誰誰眼球到處飛,他若抱住誰,誰身上便如竹筒倒豆子一樣爆裂開來。
“白條海蛟”祝淵真夠暴力的。
朱成碧目瞪口呆之際,梁挽則微微笑道“你有同伙,我也有朋友接應,這樣才公平嘛。”
笑死,我回去要狠狠嘲笑寇子今五百年。
這小王八蛋還以為梁挽勢單力孤沒人接應,還拿了自己的屁股做擔當,可他咋也不想想,一個這么優秀溫柔的好人會缺朋友么會缺為他兩肋插刀的義氣男女么
他以為自己是梁挽唯一救星,還拉了臉來求我,可他也只不過是梁挽這個六翼大天使的眾多翅膀之一罷了,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內心狂笑,身上似乎也放松了點兒,不知讓梁挽看出了什么,他把裝著我和小錯的那輛推車小心推到了門外,然后再沖入黑色浪潮里支援自己的小伙伴。
他干嘛這是在為我倆找個觀影位么
就在我心里想是不是可以就此躺平了的時候,戰況突變
原因來自殺手。
不止這么一批。
林間不知哪里又涌出了一些黑衣持劍的好手,而且似乎還有帶弩箭的,這一記記弩箭投擲過去,如雨點一般密密急急地射過來
一箭射翻了我和小錯的牛車,我和他翻倒在地上。小錯下意識地想起身,卻被我拉住了。
“再等等,應該還有第三批”
小錯疑道“怎么還有第三批”
秋碎荷砍掉一枚箭矢,卻一不留神,叫另一枚箭射了肩臂
若非梁挽左右支援,她幾乎就要被射翻倒地
“赤刀”吳漾眼睛一個瞇眼,就被人一刀削在小腿上,留了一抹狹長的傷口,他總是看向梁挽。
成桃李被幾個人幾把刀包圍了,好不容易才跳出去,身上也已多了幾條血痕,眼神不住地往林間空隙處看。
“白條海蛟”祝淵的船槳漸漸有了凹痕,幾乎氣力殆盡,手上還支撐,步伐上卻似已有了退意。
幾人快把第二批殺盡了的時候,果然第三批殺手從外圍沖了過來。
除了梁挽,所有接應他的小伙伴,臉上都露出了驚異恐懼之色。
開玩笑,車輪戰誰遭得住
等第三批人暴露得差不多的時候,小錯已經急得有些按不住,這回我依舊按了按他,說了幾句計劃,他剛要點頭答應,我直接一個鯉魚打滾,從僵死的狀態直接飛掠而出,凌空就越過了三丈
小錯目瞪口呆,深覺自己慢了一步。
半空中,我往腰間一抹,腰帶中一條亮凌凌楚溜溜的軟劍,如雪白柔滑的綾緞一樣,在我手中瞬間抖擻展開
關意的“綾光劍”
一個黑衣人首領持刀砍向秋碎荷的肩,欲從頭到尾劈斷此女的瞬間。
我手中一展,這抹劍光就從她身后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