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這大爺哪兒來的口腔之力,把一顆球吐得和一枚子彈似的,眨眼間就要砸到韓庭清的額頭、馬上就能見到個顱骨破損、腦漿迸裂的內斗好戲
但這也是殺人滅口。
可梁挽忽的一個轉身。
別人轉身是轉身,梁挽的轉身卻能干成一百八十個動作。
風從他的指尖掌縫源源不斷地延出,他的袖子就如吃飽了一股罡氣之風似的猛烈暴漲。
須臾不到,冷袖如鐵刀一般砸出去。
竟能砸得球身瞬間炸裂,同時十數枚碎片如雨打芭蕉一般倒飛,轉眼欲刺入梁挽的眼眶,搠入他白凈額頭,剪入他雪色咽喉
他是瘋了不成,近身接這暗器
侯大爺瘋子般地狂笑,他馬上要看到梁挽葬身在此了嗎
危機關頭,梁挽竟一個擰身揉轉,如脫兔出籠般,從雪白外袍中脫出
他以袍作盾,避開火浪,以袖為掩,雙手如搗騰黃泥一般穿鑿而出,右袖卷涌,挾住三枚激浪般刺他眼窩的碎片,左手細膩得如女子捉蝶,夾捏住四枚火燙碎屑的尾部。
最后配合肘部用力一砸,砸飛了兩枚攻他咽喉的大碎點。
這兩個點則掠空而去,平平無折地鑲到了侯大爺的眼上。
這場偷襲就此結束于一個瞎子的慘叫。
而梁挽剛才一招一式,剛柔并濟,堪稱遇水摧火,遇沙轉浪,沒有他跑不出、夾不到、捏不了的。
確實是個高手
我就沒見過一個人的動作可以躲得這么酣暢淋漓的
韓庭清絕望地躺下,之前沉默的朱成碧卻嗤笑一聲。
“老廢物死得應該,但梁挽你也猖狂過甚了”
話未說完,她忽的發出了一聲極為尖銳的嘯聲兒。
嘯聲一起,門外幾乎是立刻傳來了如擂鼓一般的馬蹄聲。
一群手持兵刃的黑衣人騎著高頭大馬,幾乎如黑色浪潮一般朝這邊涌了過來。
梁挽眉也不抬地往旁邊看去。
“這就是和你合作的殺手么你方才不召他們,是因為嘴上的傷沒好,還是因為你想借我的手,把這兩人殺了”
朱成碧則冷笑道“有什么區別,你反正要死在這兒。”
梁挽這時忽看向我,微微一笑道。
“你有同伙,我就沒有”
話音一落,我還以為他是指著在裝死人的我。
但我依舊只是死著,他似乎有些隱隱的失望。
朱成碧正要發言嘲笑他,可那群黑色浪潮沖過來的一瞬,浪里忽多出了幾道剪子般的影子,把這浪潮一剪而四斷
四個人四股力
一個紅妝明艷的女郎,在地上激射而出,手中旋出一把蓮花瓣子般的彎刀,刀光疾撩,撩砍下一個黑衣人的胳膊,又左勾住一人的胸膛,瞬間扯下來一兩心頭肉,她在馬背上一個燕子后翻身,胳膊往后一展,又一刀刺了背后一個黑衣人
這是“蓮瓣刀”秋碎荷秋女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