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洋向更高處望了望,“別生氣啊,就跟著我吧,讓你去找他你也不敢去吧”
如預料沒聲音,回頭時一娃站的石頭上沒人了。
再向下看,他帶著他的兩個梨走了。
郭洋“”
鬼校花不知道在哪里,島上的另一邊,也就是島民住的那里,隱隱能聽到什么叫喊聲,鬼校花也有可能在那里。
郭洋想了想,干脆跟著一娃去找夏白了。
不過,他沒讓一娃知道,悄悄跟在他身后,看他能勇敢到什么程度。
敢一個人去找夏白,已經出乎預料了。要知道,據郭洋了解,把一娃一個人放到游管局外面的街上,對他都是鍛煉了。
郭洋以為一娃至少會回頭看一眼,沒想到他連一眼都沒看。
走一段或者害怕了,他會站在樹后面墊腳探
頭看一看,擦擦額頭的汗,繼續捂著梨子踏上他尋找夏白的路。
就這樣一路艱難地走走停停,一娃終于遠遠地看到夏白時,眼里的光很明顯亮了很多,是亮晶晶的水光。
看得郭洋都要感動了。
假的。很酸。
就在一娃要走過去時,夏白飛速地朝反方向跑了,轉眼就消失在叢林中。
“”
接著是一群尸體成串地跟在他后面消失在叢林中。
“”
最后面是一邊流眼淚,一邊追著一個死尸的老馬,定眼一看,那個死尸是1號女人。
“”
郭洋向前一看,祭祀臺前已經亂成了一片,人群潰散,尖叫和慘叫四起。
一個滿臉刺青的老人頭顱從臺上滾下來。
一個扭曲的,渾身血淋淋,大概不是人的身影從祭祀臺上爬起來,轉眼間跳到一個島民身上,那個島民瞬間就被鮮血淹沒了。
另一個死去的女孩慢慢爬下了祭臺,像血蛇一樣融入夜色里,不知道纏到了誰身上。
郭洋后退了一小步,轉身就跑。
一個鬼校花就夠難對付了,怎么又來了兩個
一娃茫然四顧,最后捂住耳朵蹲下了。
最后面的死尸忽然停住腳步,返回去把蹲在地上裝蘑菇的小孩抱起來向下跑。
這個死尸是何家秀,旁邊亦步亦趨跟著她的是馬同峰。
當時馬同峰想去偷何家秀的尸體,還沒開始行動,祭祀臺上那兩個被活祭的女孩就詐尸了,島民顧不得其他,四散逃竄。
夏白看了一眼還在躺尸的凌長夜,腦中馭尸,趁機讓他貼了馭尸符的五個玩家死尸跟著他跑。
當馬同峰看到何家秀從祭祀臺上爬起來時,眼眶一下就紅了,不用夏白多說,跟著就跑。
跑到湖邊,何家秀把一娃交給夏白,夏白接過一娃,問“郭洋竟然把你扔下了”
一娃點點頭,小心地抓緊了他的衣服,眼睛里小水珠就要落下來了。
夏白沒看到他點頭,他的注意力被湖面吸引,他在湖面上看到了一只手,堪堪在湖面上露出的五根手指,像一個溺水的人瀕死地掙扎和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