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遠回國后,也是他在照料著季知遠在美國的房子。
因為種植和畜養的品種差異,還有技術上的不同,國外和國內的農場風光還是不太一樣的。
溫硯看著眼前望不到邊的草場,還有不遠處成群結隊的綿羊,不免興奮。
柏里斯從兩旁的木屋里走出來,穿著格紋襯衫
,搭配著復古色的牛仔褲和草帽,臉上曬出了一點斑,笑著走過來和二人打招呼。
標準的美式發音,語速也比較快,溫硯不太能聽懂。
只聽季知遠和他握手,也嘰里咕嚕的說著話。
從幾個溫硯能聽懂的單詞里,他大概能猜出,是問好的意思。
緊接著,柏里斯伸過手來和他打招呼,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你好,你是季教授的愛人吧,我叫柏里斯,很高興見到你。”
男人忽然用中文和溫硯問好,即使發音上有些別扭,但總體還是流利的。
總之比他說英文的水平要好上許多。
溫硯有些意外,急忙伸手回握,夸贊著:“你好柏里斯,叫我溫硯就好了,你的中文好棒”
柏里斯笑著,肉眼可見的高興:“會一點點,季教授教我的。”
“柏里斯太謙虛了,其實我只是推薦了幾本學習中文的書而已。”季知遠在一旁背著手。
“不不不,你對我的幫助很大”
又閑聊了幾句,柏里斯便帶著他們走向羊群。
綿羊一頭又一頭,像是把云朵披在了身上,白花花軟綿綿的。
見到有人過來,一邊往后退,一邊“咩咩”的叫。
一聲又一聲,此起彼伏。
季知遠拿來一桶的香草還有胡蘿卜絲給溫硯:“這個拿著,它們就會過來。”
溫硯點頭,抓起一把青草攤在手心上。
果不其然,剛剛還再往后躲得綿羊邊湊上前來,抓住機會,他趁機摸了摸他們身上厚厚的羊毛。
“好可愛。”溫硯對上小羊像是黑珍珠般的眼睛。
喂完羊,柏里斯又帶著兩人去了馬場。
他的農場有兩匹品種優良珍貴的汗血寶馬,毛色純正,一身的腱子肉,溫硯看著不由感慨,他的身體估計不如這兩匹馬。
柏里斯也很大方,把兩匹價值連城的馬牽出來給他們騎。
可惜的是,溫鳴不會騎術。
“想騎嗎”季知遠見他怯怯地站在一旁。
“我不會。”溫硯搖搖頭,眼里卻滿是心動。
“沒事,我帶你騎。”男人說著,將護膝和帽子一一替溫硯穿戴整齊。
指導著溫硯蹬上馬蹬,翻身上馬。
隨即自己行云流水的也上了馬,從背后環著溫硯,牽住韁繩。
在馬背上,視野更加開闊,夏日里的暖風不停撲過來,一派的田園風光。
溫硯第一次騎,不免有點緊張。
“別怕,我在呢。”季知遠也能感受到懷里的人似乎有些緊張僵硬。
溫硯點點頭。
身后的男人握著韁繩輕輕甩了甩,馬便小跑起來。
馬上的溫硯不免覺得顛簸,心又提起來。
“小硯連我都會馬奇,還怕騎馬嗎”身后的某人忽然起了壞心思。
微微俯身,貼在溫硯的耳邊說點讓人浮想聯翩的
話語。
溫硯原本就緊張,被這么一逗,臉蛋瞬間爆紅,氣鼓鼓地扭頭兇了一句:“你再這樣,小心我把你馬奇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