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顯然,溫硯兇巴巴的話起到的不是制止的作用,而是調情的作用。
臉蛋上的紅暈蔓延至脖頸和耳后,溫硯惱著,伸手掐了掐男人的手背。
季知遠笑著,偏頭吻了吻他的臉頰。
繞著馬場轉了兩圈后,溫硯覺得骨頭都顛疼了,提議去喂兔子。
于是二人下了馬,去看兔子,又去池塘喂了魚和天鵝。
夕陽時分。
柏里斯為兩人準備豐盛的晚餐,是中式的鴛鴦鍋,食材都是農場新鮮采摘的。
柏里斯用中文招呼著溫硯,告訴他,自己也愛吃火鍋,不過只能品嘗清湯,辣鍋會讓他的舌頭冒煙。
三人一起喝了一點酒,柏里斯喝多了,變得更加健談:“我覺得季教授現在好像變了一個人。”
“他之前不這樣嗎”溫硯側眸看看季知遠,感覺沒什么差別,“是不是變胖了一點。”
“不不不,是變得會享受生活了。”柏里斯擺手,解釋著,“以前,季教授像一只只知道工作和研究的老山羊。”
好奇怪又傳神的形容,叫溫硯忍俊不禁。
“嘖,柏里斯,你就這樣詆毀我。”
“i'tehetruth”博理斯聳肩。
“”
農場之旅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火鍋和三人的談笑里圓滿結束。
玩了一天的溫硯,回到家,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洗澡,爬上床再也沒力氣動彈。
季知遠將躺在被子上的溫硯包進了被子里,相擁而眠。
之后的幾天,季知遠帶著溫硯,去了自己曾經打過工的西餐廳,去了他常待的圖書館,還有他曾任教過的學校。
溫硯似乎穿越了時間,看到三年前的季知遠,在這片天地里一個人孤獨的向前。
在離開紐約前,溫硯著手重新裝修了這座冷冰冰的別墅,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黑洞洞的窗簾都拆了,換上了暖色清透的窗紗。
陽光一灑進來,將陰冷晦暗都給驅散。
他還置辦了新的毛毯家具,在客廳的茶幾上擺上了一株玫瑰,在空蕩的壁龕里擺上他剛去洗出來的照片。
婚后,溫硯常常抓著季知遠拍照,兩人的合照多的手機內存都快不夠用了。
他從里面挑了一些洗出來,裝進相框里,擺進家中。
又用水彩隨意的畫了兩幅簡筆畫,替換了墻上千篇一律的裝飾畫。
短短一周的時間,屋子里再難見初來時的冰冷空蕩。
季知遠看著滿墻自己和溫硯的照片,心口暖烘烘的。
卻又口是心非地圈著溫硯問:“我們又不常住,不用花這么多心思的。”
“我想把我們空白的那三年填滿。”
他說得真誠。
季知遠聽得動容。
“你別在這偷懶,去門口把花種撒下去”溫硯拍掉自己腰上的手,撅嘴。
“好好好”
彼時窗外,陽光正好。
伴著愛意的花種,深埋于地下。
生根發芽,肆意生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