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他彎了彎嘴角,擺出了溫柔大哥哥的姿態,將貝斯從包里取出,左右看了一眼,鎖定了一處目標dquo我們就去那里吧,時間有限,我只能先教你一些基本指法,你如果感興趣可以先按這個練基礎。”
“謝謝大哥哥”特意跟蹤自家大哥,對大哥如今的工作和同事特別好奇的世良真純趁著嚴肅大哥去為她買車票的時機偷偷跑了過來,完全無視了赤井秀一對她“在這里等著,不許亂跑”的要求。
這個大哥哥也有點意思啊世良真純眨巴著眼睛跟著諸伏景光就去了等候椅,又看著對方從包里取出了貝斯。
還真是貝斯啊
世良真純和跟著她一路過來的松田陣平、萩原研二發出了相同的感慨。
但于世良真純只是掃了一眼貝斯包不同,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目光在那個依舊直立著的包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后齊齊看了眼降谷零。
松田陣平的內心比身邊的兩人更不平靜一點。他想起了井村官員的司機被殺那天,他追出去的時候見到的那個殺手的側臉,雖然與今天的諸伏景光有些許差異,但相似的身形以及相同的樂器包,再結合他此刻的身份以及當初那件事發生后公安那邊的動作和態度過往種種沒有匯聚在一起的線索,在他終于握住最關鍵的那一根線后,成功被串在了一起。
hiro旦那還真是不得了啊,只是不知道,zero這家伙到底參與了多少
被松田陣平格外意味深長的一眼看得一抖的降谷零“”松田這家伙,該不會
“”同樣心情復雜的還有說是去買水,其實是去堵那個好奇心爆棚的妹妹的赤井秀一。只是勒令她先回去,結果就給她買了張返程票、又為了圓謊而特意繞路去買了罐咖啡的這么一會兒功夫,等他回來時,就見到那個被她勒令在原地等待的妹妹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危險分子身邊,還被人哄得眉開眼笑赤井秀一握著咖啡罐頭的手一時沒控制住,險些把罐頭給捏爆了。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冷靜下來,一邊觀察著這個難得不在“組織成員”面前的蘇格蘭,一邊腳步又快又輕地接近他們。
“是這樣嗎”世良真純接過他手里的貝斯,在弦上試著彈撥了兩下,弦發出了低沉的音調,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幾乎都要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好厲害”
“對,你真聰明”蘇格蘭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嘿、嘿嘿”世良真純被夸得臉頰紅紅,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抹了抹鼻子,
“也、也沒有那么厲害啦”
“”原本正在順勢觀察蘇格蘭的某位fbi心梗了一下。明明是親哥,卻因為性格問題而從未與妹妹如此和諧的相處過的赤井秀一微微酸了。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蘇格蘭并沒有要傷害真純的意圖,所以,只要他不暴露自己與真純的關系,真純就還是安全的應該。赤井秀一仔細觀察著蘇格蘭的表情,他看起來是真的很溫和,聲音也很溫柔,如果他不知道對方在組織內的身份,一定會以為這是位溫柔的鄰家哥哥但赤井秀一已經與他搭檔了大半年了,更蹭親眼見過他殺人時的樣子在射出子彈的時候,他的表情也是這么溫和的。
他著實看不透這個人。
和堪稱坦率直接的琴酒他們不一樣,蘇格蘭仿佛有幾張面孔,每當他以為他真的是個變態的時候,他又會在不經意時露出不符合側寫的溫柔一面;而每當他以為他只是假裝變態時,他又會做出一些讓人捉摸不透的舉動,坐實了變態的名聲。
真奇怪啊跟他們對他的側寫完全對不起來,是因為變態們的思維本身就更加捉摸不透,還是說他瞇了瞇眼睛,墨綠色的瞳孔顯得越發鋒利。
不如,以后多找機會試探試探吧
尤其是在沒有組織成員的場合,他的反應會不會更真實一點呢
這么想著,他卻已經不打算讓真純繼續跟這個家伙繼續相處了,雖然真純看起來挺機靈,又一直跟著瑪麗,對方肯定也有意無意教過她不少東西,但她現在畢竟還小,又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要是一不小心出什么問題就麻煩了
“奧維德。”考慮到這是在外面,又是在自己妹妹面前,所以赤井秀一特意沒有使用他們的代號,而是叫了彼此在組織的假名雖然彼此都心知肚明這必定是假名。
雖然看不出來,但赤井秀一衣的身軀其實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肌肉緊繃,一旦蘇格蘭有什么不對,他就準備出手了。
背對著他的蘇格蘭動作一頓“你回來了。”他眼角余光瞥見少女掩飾得不夠到位的驚喜,心里對于這兩人的關系又多了幾分確信,他表情不變,依舊溫和地對她道,“抱歉,我同伴回來了,小妹妹,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