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啊”世良真純嘟噥了句,又很快收起了失落,“那哥哥再見”
蘇格蘭收起貝斯,而在他收拾的時候,赤井秀一已經面無表情地與世良真純擦肩而過。
世良真純悄悄將手背在了身后,緊緊握著剛被塞過來的車票,感受著上面仿佛仍然帶著一絲溫度,眼睛彎得更細了一點,聲音里也多了幾分甜“哥哥,再見”
“再見”便宜冒牌哥哥諸伏景光朝她揮了揮手,轉身跟上了萊伊。
“”而真正的正牌哥哥赤井秀一瞥了她一眼后,加快了腳步。
哥哥
轉過身的諸伏景光和靠在立柱后的降谷零思維在這一刻再次同步,一人將其默默記下,一人開始翻起記憶中關于
赤井秀一的調查報告。
有意思。
降谷零勾了勾唇角,看來赤井秀一的家庭關系還有深挖的必要,畢竟連他都沒查出這一條信息的話,除了他們一家的信息被某些特殊組織保護起來外,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他彎了彎嘴角,如果真如他猜測的這樣,看來赤井秀一的家庭關系出乎意料的復雜啊
已經在腦中羅列了一系列計劃準備深入排查一下的降谷零一回頭,就對上了兩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今天天氣不錯呢,我們去找個地方聊一聊吧”萩原研二微笑著伸手,“輕輕”按在了他肩頭,他身后的松田陣平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他這算是被恐嚇了嗎降谷零陷入沉思。
最終降谷零還是被拉去好好享受了這個“不錯”的午后,“享受”了一頓“美好又和諧”的下午茶。
不過很遺憾,由于某些條款,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什么有價值的信息都沒有問出來,但光是這一點,就足夠他們確認一條之前的猜測zero這家伙果然與公安那邊有關系
至于是什么關系,他們暫時還不得而知最重要的是,他們也不想被保密文件和某些“特殊人員”圍堵。
等降谷零結束了這一日短暫的休假再度開始工作的當天,他就對赤井秀一及其家庭成員再次展開了調查。此刻,他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一邊喝著冰咖啡,一邊翻閱著他的資料。
除了從他自己的幾個渠道找來的信息外,他還將組織對“諸星大”的調查報告也一并調閱了一遍,不過很遺憾,朗姆他們什么也沒查到,還對他充分信任,并且在他進入組織的一年內就賜予了他“萊伊”這個代號。
他查閱“諸星大”資源的原因也很簡單,一個人的假身份總有一部分信息源自其本人,至少要有某些地方是符合他的個別或者一些特質的,臥底不是演員,他們或許會去進行專門的演技課程,但與真正的演員還是有差異的所以,最安全的方式就是,將自身的特質融入到這個身份中,如此才能確保這個“人設”更加立體真實,不會輕易暴露。
“諸星大”,據說他本來就是個在美國的小混混,獨子,父母早逝,學習成績雖然并不算很差,但結識了一些壞朋友,本來應該好好進入大學的年紀在那些人的帶領下直接綴了學,26歲那年在野外練習槍法的時候不慎誤殺了人,最終在“好心”的朋友的幫助下逃到了日本,徹底成為了一名逃犯。
然而更不幸的是,由于身上的錢不多,他面臨著生存危機。
也正是在尋找“工作”的時候,諸星大被組織的人“騙”了進去,并徹底發掘出了他的狙擊天賦。
組織對其的調查資料上是這么說的。
降谷零隨手將這份資料往垃圾桶里一扔,好吧失策了,人家壓根不走尋常路,這里面壓根連半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他又看起自己在美國那邊讓人查的關于赤井秀一的入學信息。
赤井秀一,28歲,美籍人,出生于英國,十幾歲時回到日本,后前往美國留學,成功考入了fbi,成為了聯邦調查局的探員,進入組織的原因不明,家庭成員不明,疑似有個妹妹,除此以外,沒有多余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