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們同道而行,必不可能害他,且說不定還有所益處。
宋三郎想明白后,也沒有過多過問,應道“那成,我這兩日便尋人收糧食。”
虞瀅低聲囑咐“莫要張揚,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幫人收的,賺些辛苦錢。等收好糧食就送到宅子去,再用麻袋裝滿沙子裝作糧食運出去倒了,往后你便搬到那宅子去幫忙看著點。”
聽到她這么說,宋三郎依舊是沒有半句疑惑的話,依舊點了頭。
“銀子我讓大兄給你送去。”
宋三郎點了頭,隨而問道“棚子這段時日也有二十余兩的盈利,不知可要一同買糧食了”
聽到這話,虞瀅沉吟了一下,隨后點了頭“拿出二十兩來收糧食,湊個整數。”
二百兩并不算多,或許在縣城會讓人好奇叨嘮
個幾句,但在郡治倒是沒有可稀奇的地方。
與宋三郎道別后,虞瀅便回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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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三郎在街道上隨處看到有人糧食,思索過后,心里也有了些想法。
百姓都想有存糧,但奈何要交稅,糧食都得賣出去,哪里還能存得下來糧食
他手中恰好存了些銀錢,不如也囤些糧食,省得往后貴起來。
多囤糧食肯定是沒錯的。
虞瀅回了客棧,伏危還未回來,便衣衙役也都還在客棧中。
今日他才去太守府呈上折子,還上告,自是不能先收糧的。
虞瀅把拿回來的糕分了兩包出去,留了一包自己嘗。
直至晌午,伏危和大兄才從太守府回來。
她恰好見到兄弟二人,也看見大兄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顯然是遇到難事了。
入了屋中,給他們倒了茶水,打開糕點后才問“出什么事了”
伏震水也沒喝“今日去太守府,傳話的人讓二弟準備后日參加圍獵。”
虞瀅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后忽然反應了過來“圍獵騎馬的圍獵”
她錯愕地看向伏危。
伏危無奈地點了點頭。
虞瀅
讓一個殘疾人騎馬,也不知那太守是怎么想的。
三人相坐無語。
這擺明了是想找趣子,若是伏危不參加,收糧一事指不定會被為難呢。
虞瀅不用去猜測,也知伏危只有應下的份。
虞瀅倒是聽說過殘疾人是可以騎馬的,只是這問題不在于殘疾人是否能騎馬,而在于伏危不是殘疾人,他的肌肉記憶可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騎在馬背上一不留神,雙腿就先與他的想法做出動作,從而讓人發現這腿疾是假的。
原本這腿疾是為了掩姓霍那父子倆的耳目,可在這沈太守面前忽然好了,那就麻煩了。
沈太守這個人,虞瀅就算不了解,也從之前的行事知道是個好面子,不容人欺騙的人。
伏危望向虞瀅“你能否針灸,讓我雙腿暫時失去知覺”
虞瀅有些為難“我知道是知道,就是沒試過。”
以前到底是根正苗紅的好公民,學是學過這些理論,可實踐的卻是用來醫人救人,那里實踐過這種讓人雙腿失去知覺的法子
忽然想起了什么,說“可以用類似麻沸散的藥。”
伏危皺眉“可這是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