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們又進屋去。屋子里跟黎和平說過的異樣,堆滿了行李,能帶走的值錢東西都打包了,剩下些笨重家具。
這房子里規則也簡單,只要不帶走屋子里的任何東西就可以了。
黎和平先前來粗粗看過一次,這回又仔細翻找一遍,找來找去,發現此人竟然就是“裴郎”,王富戶小妾的情郎。
裴郎是知道了什么嗎所以收拾行李連夜出逃
奸情被王富戶發現了
燕月明懷著這樣的疑惑,把每個包裹都打開看了一遍,一無所獲。最終還是黎錚在灶膛里找到了一封沒有被完全燒掉的信。
信紙被燒得只剩下巴掌大一塊,上面的字跡來自于小妾,與小妾房里的一致。她在信中讓心心念念的裴郎趁著喜宴之時,與她私會。
裴郎在信的下方寫了一句批注他們是不是瘋了
這句話更偏向于口語,而非書面語,燕月明猜測“所以小妾邀請裴郎趁著喜宴私會,這時候所有人忙著喜宴,沒人會發現他們,是個絕佳的私會時機。可裴郎看到信的內容后,一時激動在信上寫了這句話。而最終他沒有回信,而是直接把這信燒掉,然后打包行李離開。是什么讓他選擇直接拋下情人,背井離鄉”
說著,燕月明又看向屋外,“他發現家里的鴨子離奇死亡了”
“想要搞清楚,我們就得理清這些事情之間的因果關系。”黎和平說著,手不由自主摸向衣兜,想要找根煙來抽。看到燕月明站在自己面前,想起黎錚的態度,又硬生生忍著。
這群臭徒弟,都是討債鬼。
燕月明沉浸在思考的世界里,毫無所覺,抬眸望向黎和平,眼睛亮亮的,“我覺得是喜宴的問題對不對一切的源頭來自于這場沒有新娘的喜宴,然后就有了血月的異象,緊接著,雞鴨離奇死亡,裴郎出逃。裴郎跟王家的小妾有染,所以這場喜宴背后的真相是什么,他或許知道了,再加上鴨子死掉,他覺得害怕,所以逃跑。書生不知道,所以書生沒逃,他還是去參加喜宴了。”
這番推理合乎邏輯,事情都串上了。
黎和平趁熱打鐵,“走,我們去郎中家。”
郎中家距離不是很遠,只是他家的規則很詭異,這個不能碰、那個不能碰,碰了就會中毒,中的毒還千奇百怪。
燕月明在里面行走的速度像龜爬,一邊爬一邊從背包里掏出無菌手套,還問黎和平里最大的最顯眼的異象是什么毫無疑問是那一輪血月啊
黎和平抱臂,“這些雞啊、鴨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晚上,水里有血月的倒影,所以死在了水里。這是最有可能的猜測。”
燕月明“老師你在王富戶家的時候就說過,不能隨意在水邊行走。那其實現在看來,這條規則適用于夜晚的整個小山村”
黎和平“關鍵還是在這月亮,而不是水。”
燕月明深以為然地點頭,因為現在是白天,而白天時他們在河邊取水,并沒有發生什么異狀。想著想著,想到最后,他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學長和老師肯定心里早就門兒清,但他們循序漸進地把規則和線索一條條拋出來,多半是為了自己。
燕月明再次給自己加油鼓勁,他可以的。
緊接著,他們又進屋去。屋子里跟在屋中搜索,最終在郎中的藥箱里,發現了標著“蒙汗藥”三字的紙包。
打開紙包,里頭是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