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生“我不怕。”
燕月明“你真棒”
陳野生也就是死要面子,一時嘴快。可話已出口,面對小明的夸贊,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把手機燈對準了廁所,慢慢移動到水管旁,被困考生的臉一閃而過。
一個寸頭的男生,不算臉熟,但陳野生似乎在車上見過他。他不由松了口氣,又往他身后的墻上看,成功發現影子。
還好還好,是人就好。
陳野生繼續看他的腳,燈光聚焦在他腳邊的剎那,陳野生瞳孔驟縮,嘴巴微張,話還沒說出口,那男生先問了“這是什么”
“是你被困還是我被困,你問我這是什么”陳野生又氣又怕,恨不得自戳雙目再戳死那個考生。
只見水管旁恰好是一個地漏。
地漏里鉆出了許多的頭發絲,頭發絲纏住了男生的腳踝,將他困在那里。
“你被困多久了都沒搞清楚狀況嗎”
“手機沒電了我看不清啊”
“你不會上手摸嗎”
“我不敢啊”
dquodashdash”
“啊”一聲慘叫將他的話語打斷,來源正是廁所里的考生。
燕月明被嚇了一個激靈,而陳野生咬咬牙,來不及解釋了,抄起鋼管打碎玻璃,也顧不上自己的手會不會被玻璃劃破,直接翻窗而入。
里面的考生都要被嚇哭了,偏偏還不敢動。
陳野生怕鬼怕到極致就是一通“亂拳”,根本不給自己多思多想多害怕的機會,撿起碎玻璃就往那頭發上割,割完了就把重獲自由的考生往旁邊一推,再用鋼管捅開地漏往下戳。
“我讓你嚇人、我讓你嚇人”
如此英姿,讓考生一時愣怔得都忘了害怕了。
此時,燕月明終于也爬上了窗戶,趴在窗口看著里面的兩個人,狐疑著問“你們干嘛呢為什么要捅地漏”
考生“有、有頭發”
燕月明更疑惑了,“哪有頭發你們頭上嗎”
“啊”陳野生終于從那種緊張到極致都忘記了害怕的瘋狂狀態中回過神來,回頭露出了呆滯表情。
燕月明看他這個表情,知道大事不妙,視線迅速掠過他們的手環,“你們扣分了”
考生“什么”
陳野生“艸。”
恰在此時,地漏連通的管道里,依稀又傳來人聲。剛開始還聽不太清楚,如果他們夠理智,這時候就該立刻離開,不再逗留。
可陳野生正在氣頭上,仗著自己正處于犯規狀態內,湊過去聽。越聽他就覺得那聲音越熟悉,好像有人在叫他。
“陳野生,是你嗎”
“呵。”陳野生冷笑,“竟然假扮我夏姐,以為我還會上當嗎你個傻逼、禿驢、四不像”
他對著管道就是一通輸出。
良久,管道里好似也傳來了一聲冷笑。
“我喊你一句大名,你就要造反了是不是狂野小陳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