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我的面私奔,這真的合理嗎都給我站住
好好好,求婚不讓我聽是吧,我哭給你看嗚嗚嗚嗚嗚嗚。
謝照洲抱著那捧玫瑰,悶笑出聲,但聽話地跟在寧時雪身后出去,晚上有點冷,他抬手攏住寧時雪的圍巾,然后將人摟在懷里往外走。
夜色深濃,仍然在下雪,只有空無一人的停車場亮著燈。
寧時雪停下腳步,他轉過頭望著謝照洲,那個眼神太熱烈了,謝照洲不禁心頭一跳。
他將那捧玫瑰放到寧時雪懷里,攥住他的手,他薄唇殷紅,那雙深邃的黑眸不懷好意地彎了下,低聲問“要我跪下嗎”
“”寧時雪開始生氣了,又不是他求婚,憑什么他還得教,他帶水的桃花眼滿是慍怒,很倔地說,“你跪。”
謝照洲沒有猶豫,就單膝跪在雪地上,西裝長褲都被壓出褶皺。
但寧時雪也沒有真的生氣,雪地這么涼,謝照洲才跪下去,他就想拉他起來。
“我還什么都沒說,”謝照洲沒動,他低笑了聲,掌心的戒指攥熱了,就握住寧時雪的手給他戴上,“你也還沒答應我。”
寧時雪指尖蜷了下,他紅著臉囁喏,“我還能拒絕你嗎”
“跟我結婚好不好”謝照洲仰起頭望著他,不知道為什么,他喉結滾了下,又接著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離開你了。”
寧時雪愣了愣,低下頭時眼眶有點紅,他摩挲了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是個鉆戒,戒圈上也鑲了幾顆亮晶晶的碎鉆,在月光底下微微泛著很漂亮的藍色光澤。
對謝照洲來說有點幼稚,但對喜歡星星的小外星人剛剛好。
謝照洲等這個戒指就等了很久,寧時雪做完手術,終于醒來以后他就在想求婚的事。
寧時雪當時腦袋暈乎乎,謝照洲問他什么,他也聽不懂,只想窩在謝照洲懷里,謝照洲抱著他,膝頭放著筆記本,問他喜歡哪個。
但小外星人已經挑花了眼,他說“哥哥,我都喜歡的。”
謝照洲一開始還以為是這些鉆石他都喜歡,雖然婚戒只有一個,但寧時雪想要,他就都買下來給他玩,后來才聽懂,寧時雪是
跟他說,你送給我的,我都喜歡。
謝照洲遞給他另一枚戒指,寧時雪握住謝照洲的手給他戴上,但謝照洲仍然沒站起來,跟他說“你還沒答應我。”
heihei我答應了還不行嗎”寧時雪很惱火,但張開嘴語氣又不自覺軟下來。
謝照洲終于起身,他眼睫低垂,彎起唇惆悵說“小寧老師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行想上位很不容易,難免有點患得患失。”
寧時雪“”
寧時雪勸自己冷靜,他還不想喪偶,但他還沒冷靜下來,謝照洲就突然俯身靠近,捧起他的臉頰,很兇狠地吻他,唇舌間都是濡濕的水聲,寧時雪雙腿發軟,舌尖被吮得滾燙。
謝照洲咬他的唇瓣,眸子沉沉地望著他,后悔說“應該今晚再做。”
寧時雪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但醫生囑咐過不能過度縱欲,一周頂多兩三次,昨晚他按著人弄狠了,接下來半個月都不能碰。
寧時雪耳根倏地一紅,抱怨他說“我肚子現在還很酸。”
“是嗎”謝照洲輕聲開口,指尖抵上他的小腹稍微比了下,在夜幕底下語氣低沉又曖昧,“從哪兒到哪兒酸”
“整個肚子都很酸。”寧時雪不懂這種下流話,他還在認真地小聲抱怨。
然后抬起頭對上謝照洲似笑非笑的眼,才突然反應過來,滿臉爆紅。
謝照洲像個溫柔的大尾巴狼,摟著他問“怎么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