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被臊得想掉眼淚,怎么會有這種流氓,謝照洲嘴唇蹭著他發鬢,還在他耳邊逼問他,他渾身都滾燙起來,閉上眼拉住謝照洲的手,放在自己小腹某個位置上。
謝照洲見好就收,不敢欺負得太過,他摟著寧時雪往車上走,問他婚禮想跟自己商量著辦,還是想要個驚喜。
寧時雪什么都想要,又覺得太貪心了,他決定讓謝照洲去準備。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謝照洲瞞得滴水不漏,不管他怎么耍賴,謝照洲都不肯告訴他。
他磨了謝照洲半個多月,謝照洲想做什么他都乖乖地答應,跟他說什么騷話他都認了,在床上讓他叫哥哥,他也很聽話地叫,連老公都能叫出口,謝照洲卻還是不告訴他。
寧時雪被折磨到抓心撓肺,好在他終于又要進組了,能稍微分心。
昨夜星首映當天,全網好評如潮,都很難再直視寧時雪流淚的眼睛。
路演時寧時雪懷里抱了那只小泰迪熊,臺下幾乎有人瞬間落淚。
這種改編自現實的電影很難拍,也很難找合適的演員,但好像再也沒有人比寧時雪更合適演這部電影,望著那雙眼睛,就像見到無垠溫柔的月色,冰雪消融。
救命啊,也沒人告訴我過年去看這部電影會哭死,嗚嗚嗚嗚嗚。
謝謝,我現在不能見到寧時雪跟小熊同時出現,我的眼淚不值錢。
寧時雪手頭的劇本的紛至沓來,而且質量都比以前高了許多。
他這次接了部男主戲,是個懸疑電影,片名叫困獸猶斗,是個無限流小說改編的,開局游輪副本,寧時雪幾乎能本色出演。
他仍然記得渾身浴血的感覺,記得無盡的長夜和見過的每個怪物,那是種很深的孤獨,除非親眼見過,否則都不能感同身受。
但寧時雪這輩子都不打算跟任何人宣之于口,就算是謝照洲,他也不會說。
他已經不會再孤單了,也不覺得痛苦,他往前走的每一步,受的每次傷,流的每次血,都讓他見到自己最想見的人。
他全世界都最愛那個人,誰都不能比擬。
他有時候望著謝照洲的眼睛,也很想讓他想起自己,但并不是想讓謝照洲知道他過去的痛苦,只是單純想讓謝照洲想起他。
想起他們是見過的,就算在另一個世界,他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寧時雪離開燕城拍戲,謝搖搖大魔王又開始哭唧唧。
他操心極了,寶寶在劇組會不會餓呢,會不會冷呢,沒有人陪寶寶玩,會不會無聊呢。
但他的幼兒園又開學了,他都不能去找寶寶,他讓大爸爸把幼兒園關掉,大爸爸都不理他的,怎么會介樣啊。
謝照洲不僅沒理他,晚上打電話還跟寧時雪告狀,“他讓我關了幼兒園。”
寧時雪“”
小反派,不愧是你。
燕城國際電影節今年在三月底,這是國內電影的最高獎,明星大咖云集,謝照洲退圈之前,曾經在這個電影節上拿過終身成就獎。
昨夜星入圍了十幾個獎項,謝照洲今年陪寧時雪一起去電影節。
賀霖在劇組給他留了個座位。
晚上八點整,頒獎典禮正式開始。
謝搖搖望寶欲穿,他是這部電影的小演員,今晚終于見到了寶寶。
寧時雪其實是很內斂的人,不管心里的聲音有多震耳欲聾,他連雙眼都是沉默的。
但謝搖搖每個晚上都會跟他說我想你,謝照洲每次見到他,都會告訴他我很愛你,現在他好像也不再那么難以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