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沒什么底氣,紅著臉怒道“怎么了,又不是沒睡過。”
我知道睡過,但我的建議是在我眼前睡,我有個朋友說她臨終之前必須得知道你倆的孩子是怎么睡出來的。色狼jg
謝總是不是不行啊,居然這都能忍,不行換我來小狗抱腿哭jg
寧時雪抱住謝照洲使勁晃,直到謝照洲摟住他的腰,將他也裹到被子里。
他腦袋都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到,隱約聽到手機好像響了聲。
謝照洲卻不放他出來,還攥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打人,嚴絲合縫地抱著他,寧時雪鼻尖都能蹭到謝照洲的胸口。
“你想干什么”謝照洲終于松開被子,將他抱在懷里,嗓音卻很冷淡。
寧時雪撐起身,從枕下抽出槍,冰冷的槍口真的指著謝照洲,他眼眶有點紅,他自己拿槍對著人,但他反而很委屈,啞著嗓子小聲說“你跟我和好,不然我殺了你。”
謝照洲狹長的黑眸忍不住彎了一瞬。
“有什么好笑的”寧時雪惱羞成怒,兇巴巴地質問他。
就不能好好演戲嗎
謝照洲彎起唇,將他的槍口撥開,帶著點懶洋洋的欠,嗓音低啞又繾綣,“我還不知道小寧老師這么想當我老婆。”
寧時雪愣了愣,終于反應過來什么,他拿起手機才看到,導演說
因為特大暴雨,影視城信號不好,直播中斷半小時。
寧時雪“”
謝照洲握住他的手,逼他將槍口抵住自己的喉嚨,寧時雪被迫跨坐在他身上,謝照洲慢條斯理地問“現在還想殺了我嗎”
寧時雪滿臉爆紅,到底有什么大病,直播中斷了怎么不告訴他
狗男人,去死
謝照洲見他好像真的生氣了,甚至下床要走,手臂就牢牢地摟在他腰上,寧時雪掙扎不開,還被攥住手腕壓在身下。
“放開我。”寧時雪小聲怒道。
謝照洲不但沒放開,還低下頭埋在他頸窩里,就這樣抱著他睡。
謝搖搖早就睡著了,甚至發出很細小的鼾聲,寧時雪被謝照洲抱在懷里,其實就不是很想掙扎,他手指插入謝照洲腦后的黑發里,深夜風雨交加,他又往謝照洲懷里縮了縮。
他跟謝照洲嘀咕說“就算我惹你生氣,你也不能不理我。”
“我怎么敢,”謝照洲嗓音低低的,悶著笑,鼻尖蹭了下他的肩膀,不太正經地說,“只有小寧老師生氣,小謝去哄小寧老師的份兒,我怎么敢跟你生氣。”
寧時雪又抱著他晃,悶悶地說“你總是哄我。”
“但我沒騙你啊,”謝照洲低頭親他,“是不是”
寧時雪沒再說話,過了幾分鐘,終于嗯了一聲,他當然知道謝照洲很愛他。
他這輩子會碰到很多人,但只有謝照洲每次都會救他,會深夜頂著風雪陪他去找餅干盒,給他買很多次羽絨服,見到他生病就白了頭發,永遠不厭其煩地去填滿他心底的空洞。
所以他才故意耍賴的。
謝照洲摟著人就忍不住心猿意馬,手放到被子底下,摸的都是不該摸的地方,然后被寧時雪在手臂上狠掐了一把。
確實很疼。
謝照洲忍不住閉了下眼,然后低笑出聲,胸膛都跟著震顫。
寧時雪帶著點惱火,心里的溫情也蕩然無存,就這樣成天騷里騷氣的,不等白頭到老,可能已經被他打死了。
“不鬧了,”謝照洲為了逃離他的魔爪,攥住手腕將人按在懷里,低頭在他頭發上蹭了蹭,又拍他后背說,“睡覺。”
寧時雪終于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