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再次開啟時,寧時雪已經睡著了,彈幕都很崩潰,怎么就斷在不該斷的地方。
但還好其他嘉賓并沒有都去睡覺。
寧時雪睡到半夜,聽到外面有動靜,他睜開眼發現謝照洲不在,就披上衣服出去看了一眼,賀霖正站在走廊里。
“怎么了,賀導”寧時雪問他。
賀霖臉色有點難看,“沈意碰到怪物了,我們的臥室晚上有人在。”
沈意去起夜,他沒聽到,直到沈意晃醒他,他才知道沈意在去衛生間的路上碰到了怪物,又丟掉一條命,他出來找那個怪物,但是走廊什么人都沒有。
寧時雪突然有點擔心謝照洲,他見謝搖搖沒醒,就
披上謝照洲的西裝外套出去找人。
怪物晚上不但會傷人,還會想辦法破壞他們最后的安全區,也就是這個酒店。
寧時雪沿著走廊往前走,燈光漸漸黯淡,甚至黑到只能借著雨夜的光才勉強能看到路,他經過電路控制室,迎面撞到個人,沒能看清對方的臉,身形都很模糊。
這邊離唐鶴安他們的房間最近,他還以為是唐鶴安,下意識就要動手。
畢竟怪物就在嘉賓中,說不定唐鶴安就是那個怪物,趁晚上出來行動。
但他才揮拳過去,就聞到那股被雨夜沖淡的玫瑰香水味,寧時雪腕骨頓時一松,卸了力氣,手腕被人攥住反擰到身后,他也沒有掙扎,任由謝照洲抵住他的后肩將他按在墻上。
嘉賓們可以自己在酒店找東西防身,謝照洲拿了把瑞士軍刀,當然是沒開刃的,甚至刀尖刻意弄得很鈍,避免嘉賓受傷。
寧時雪能感覺到冰涼的刀尖抵在他后背上,沿著他后脊那根骨頭往下劃,他睫毛一顫,臉頰燙得厲害,呼吸都跟著重了一點。
但謝照洲從來不當著人的面跟他說什么露骨的騷話,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
何況現在還在直播,刀尖只是停在他脊背中間的位置,威脅遠遠大于調情。
寧時雪不確定謝照洲是不是那個怪物,他走過來就看到走廊盡頭掠過個黑影,但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去追,他腳步頓了下,才撞上謝照洲從控制室出來。
謝照洲也可能是來抓人的。
就在他開口要問謝照洲時,節目組卻突然給出任務提示,怪物對他們發動了技能,每組嘉賓都必須有一個再被扣分,也就是說,必須得再殺死對方一次。
任務提示是通過酒店擴音器放出來的,人本能就會抬頭去找聲音的方向。
寧時雪趁機懟了謝照洲一肘,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刀尖跟著一轉,抵在了謝照洲的小腹上,謝照洲殷紅的薄唇勾了下。
走廊是有夜視鏡頭的,盡管拍得不夠清楚,但彈幕仍然嗑得欲生欲死。
導演,能不能就照這樣給我拍個電影,不管什么劇情應該都很好看吧流淚jg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婆,到底為什么這么能打
深夜,外面都是怪物亂糟糟的腳步聲,也不知道節目組到底請了多少群演。
寧時雪攥著謝照洲的手腕,但畢竟刀不在他手上,謝照洲很容易就能反抗。
他沿著謝照洲的腕骨往上,握住他的手,指尖插入他指縫中,攥著那把瑞士軍刀跟他十指交扣,靠在他肩膀上問他,“你要殺了我嗎”
那雙帶水的桃花眼在夜色中泛著光,水色都在他眼中搖晃。
他跟謝照洲離得很近,幾乎靠在謝照洲懷里,是個仰起頭就能接吻的姿勢。
救命他為什么這么會撩,這誰能下得去手,謝總認輸不虧。
犯規犯規這跟勾引有什么區別
謝謝,就算我是怪物,我都瘋狂心動。
“我不要,”謝照洲在漆黑中好像笑了下,握住他的手,捅破了自己身上帶的血包,嗓音都溫柔下來,跟他說,“你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