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掙扎了下,他根本不想要這種小狗,但謝照洲的吻已經朝他壓了下來,帶著點兇狠,他口腔中的空氣都被勾住舌尖抽離,抵在謝照洲肩膀上的手都跟著軟下來。
唇舌分開時甚至帶出點兒水聲,寧時雪滿臉滾燙,生怕被人聽到。
但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謝老爺子他們應該都睡了,就算沒睡,謝照洲的臥室也在走廊盡頭,跟謝家其余人離得很遠。
所以小時候他晚上都不敢出去,這邊很黑,身后就是窗戶,夜幕都籠罩在他頭頂。
謝家老宅又在半山腰上,深夜格外寂靜,隨機嚇哭一個小外星人。
謝照洲拿被子裹住他,掌心貼在他單薄的后脊上,摩挲那根骨頭。
他終于反應過來謝照洲想做什么,渾身都控制不住打了個顫,摟住謝照洲的脖頸,紅著臉小聲說“哥,我有點害怕。”
“不會弄疼你的,”謝照洲像個溫柔的大尾巴狼,將人摟到懷里哄著,親他白皙透紅的耳朵尖,嗓音低低地問他,“好不好”
寧時雪沒怎么糾結,就點了點頭,深夜風雪都沒停,他們躲在這個從小長大的房間做壞事,床頭亮了盞小星星燈。
燈影都在他眼中搖晃,水光泛濫到模糊,寧時雪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的。
等到他再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趴在謝照洲懷里,身上被子裹得緊緊,他仰起頭,泄憤似的往謝照洲喉結上咬。
謝照洲低笑了聲,沒攔住他,還按住他的后腦勺讓他咬的更重一點,嗓音低沉微啞,對著他耳朵說“小寧老師不想讓我出門了嗎”
寧時雪突然想起來,謝照洲晚上還有個活動要參加,他頓時猶豫,嘴唇很濕軟地貼在上面,沒能咬下去。
“咬吧,”謝照洲低頭親他的頭發,厚顏無恥地說,“我不介意被人看到。”
寧時雪掙扎開,羞憤地在被子底下踹了他一腳,“我介意”
寧時雪突然后悔了,他不應該就這樣跟謝照洲談戀愛,他應該先多交幾個男朋友,不然他都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謝照洲這么不要臉。
謝老爺子昨晚沒找寧時雪,但今天將他跟謝照洲都叫到了書房,叮囑他們說“結婚以前不許搬出去住。”
他見到寧時雪,神情倒是溫和許多,有點怕嚇著他。
但抬起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寧時雪嘴唇被咬得那么紅,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謝照洲摟著寧時雪的肩膀,讓他先出去,不讓他偷聽,然后嗓音很沉靜,跟謝老爺子說“我會負責的。”
謝老爺子想質問他怎么負責,但他確實沒有質問謝照洲的立場,畢竟謝照洲長到這么大,他幾乎都沒參與過。
何況他雖然沒拿寧時雪攢錢的事當真,但走到這一步,他也沒有很意外。
就是覺得寧時雪現在太小了,心里忍不住跟謝照洲置氣,再等一兩年會憋死他嗎
謝老爺子糟心地擺了擺手
,讓謝照洲出去。
謝照洲離開書房,就見寧時雪坐在樓梯上等他,他嘴角控制不住翹了翹,走過去戳了下寧時雪的發旋,就伸手拉他起來。
寧時雪往他身上撲,讓他背自己下樓,謝照洲就認命地將人背起來。
其實搬不搬出去,寧時雪倒是不在乎,但他確實還有兩年才到能結婚的年齡,他趴在謝照洲的肩膀上,語氣很擔憂,咕噥說“二哥,等我長大到能結婚,你都老了。”
謝照洲“”
他也不至于這么快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