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老了,”寧時雪說完,覺得有點傷人,他晃了晃小腿,鼻尖埋在謝照洲脖頸上,又紅著耳根補充,“我也最喜歡你。”
寧時雪的腰還有點酸,謝照洲背他去臥室,寧時雪趴在他腿上,讓謝照洲給他揉腰,他抓住謝照洲的另一只手,捏他的手指。
他跟謝照洲睡完,其實有點后悔,就這樣跟他睡了,是不是讓謝照洲得到的太容易。
但他都沒想這么多,他只是個小外星人,跟謝照洲待在一起都已經十幾年了,他們還需要先談戀愛,然后才能做別的嗎
寧時雪在謝照洲的手上咬了一口,他理直氣壯地讓謝照洲伺候他,反正能睡到年輕貌美的小寧老師,都是狗男人的榮幸。
謝照洲很任勞任怨,被咬了也不反抗,怕寧時雪趴著不舒服,還往他肚子底下塞了個毛絨小海獺,昨晚也是這么塞的。
“”寧時雪滿臉紅到滴血,他的小海獺不干凈了,他盯著謝照洲,又忍不住小聲抱怨他,“你打我屁股了。”
“不打了不打了。”謝照洲哄著他,跟他認錯,每次嘴上認錯都很快。
寧時雪仍然很鬧心,他趴在謝照洲腿上,稍微轉過頭望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眸藏著水光,恨恨說“你得對我負責。”
他其實聽到了謝老爺子跟謝照洲在說什么。
“我會負責的。”謝照洲攥住他的手,垂下眼跟他對視,神情認真又溫柔。
“但是我不想讓你負責,”寧時雪臉頰埋在他掌心里,悶悶地說,“我想讓你喜歡我。”
謝照洲昨晚倒是說了喜歡他,但他總不放心,怕謝照洲跟謝老爺子他們一樣,為了哄著他,才答應跟他在一起。
其實仍然當他是個小孩子。
謝照洲沉默了一瞬,寧時雪偷瞥他,謝照洲卻攥住他的手,往不該放的地方放。
寧時雪羞恥到差點背過氣去,就聽謝照洲語氣曖昧,帶著點懶洋洋的欠揍,低聲問他,“還覺得我不夠喜歡你嗎”
寧時雪死活不肯抬頭,謝照洲又攥住他的手逼問他,直到寧時雪眼底都臊出水汽,答應以后再也不胡思亂想了,謝照洲才終于放過他。
謝老爺子也沒顧得上再操心他們的事,廖燕婉跟謝父大吵了一架,就連謝遂都勸不住。
廖燕婉跟謝父慪氣,甚至說要跟他離婚,然后離開謝家。
謝父不想離婚,而且事情鬧到這個
地步,他現在離婚也太丟人了,他可丟不起這個面子,就只能去追廖燕婉。
誰知道廖燕婉在車上突然犯病,想害死他,最后雙雙出了車禍,當場身亡。
謝老爺子得知消息,心臟病險些發作,他是恨這個兒子不爭氣,給他添了這么多麻煩,但他也不想讓他死啊。
謝老爺子病了半個多月,葬禮是謝遂去辦的,他知道廖燕婉最愛的人是她自己,但她畢竟給了他很多偏愛,他沒辦法去責怪廖燕婉,何況人都已經去世了,這場葬禮他辦得很認真。
謝父那對私生子也來參加了葬禮,不過沒跟任何人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
深冬積雪很深,謝遂在墓園跟他們擦肩而過,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
謝父謝母都死了,謝寒舟也一夜之間落魄,謝遂是他的大哥,對他很好,但并不會像廖燕婉那樣永遠都慣著他。
謝老爺子病好以后,覺得子孫不肖,不能這樣縱容下去,就讓人將謝家都查了一遍,不管本家人,還是旁支別系。
但凡做出什么影響謝家名譽的勾當,他都會徹底跟對方斷絕關系。
他年紀已經大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倒下,不能留下任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