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該死的雪山地圖,跑到冰上還會滑倒,人機就趁他摔倒翻身上了摩托,寧時雪簡直瞠目結舌。
他不但沒能將對方撂倒,還挨了一槍。
屏幕頓時灰了下去。
寧時雪不愿再玩,他轉過頭抱住謝照洲,臉蛋都貼在謝照洲胸口上,他將被子拉起來擋住,在底下泄憤地咬了謝照洲一口。
反正只要他不開心,不管是不是謝照洲的錯,狗男人都得哄他。
謝照洲嗓音沉沉的,悶著笑,咬得還挺疼,他捏住寧時雪的臉頰軟肉,若有所思地說“我給小寧老師找個陪練”
寧時雪仰起頭滿臉懵。
謝照洲剛才看到賀霖上線了,寧時雪這個賬號加了賀霖好友,他就把賀霖拉過來,然后開了語音,他們去打賀霖。
賀霖
賀導懂了,我才是你們y的一環。
說膩了,賀導好慘一男的。
“沒事,”謝照洲摟著寧時雪安慰他,嗓音懶散欠揍,“找個真人打很快就能學會。”
賀霖“”
賀霖趴在醫院病床上怒罵謝照洲,怎么他就這么倒霉,這個狗逼怎么不信息素紊亂
信息素紊亂癥只在發作時很危險,但十幾分鐘或者幾個小時后緩過來,除了身體疲累,就沒有太大的感覺。
所以像寧時雪這樣狀況穩定的,才能回家休息,并不是非得住院。
賀霖比他嚴重一點,但輸完液現在也沒事了,本來想睡前打一局游戲,沒想到被謝照洲這個狗逼拉去給他家小祖宗當靶子。
他出場費很貴的好嗎
但賀霖嘴上罵罵咧咧,實際還是跑去給寧時雪當靶子,寧時雪終于快速熟悉了這個地圖,他贏了一局,謝照洲就沒讓他再玩。
已經晚上將近十點了,他帶著寧時雪去睡覺,關掉了臥室的直播鏡頭。
寧時雪最喜歡這種下雪的冬天,晚上跟謝照洲抱在一起睡覺,謝照洲懷里很熱,他小腿都蹭到謝照洲的腿上。
謝照洲抱著他,很輕地拍他后背,寧時雪又往他懷里鉆了鉆,直到嚴絲合縫,然后謝照洲掌心托著他的后腦勺摟住他,冷冽又溫柔的信息素將他包裹起來,他幾乎閉上眼就能睡著。
這棟別墅晚上除了他們,只有老管家跟謝搖搖在,老管家是個beta,謝搖搖又小,還沒有分化,都不會被影響到。
謝照洲可以肆無忌憚地拿信息素安撫他。
但今晚寧時雪卻睡得不太安穩,他半夜又被餓醒,餓到甚至有點心慌,磨著謝照洲去給他找吃的,見謝照洲不去,他勾住謝照洲的脖頸跟他接吻,唇舌都軟得厲害,身上的睡袍幾乎都散開了,欲蓋彌彰地擋在腿上。
“醫生說晚上不能吃太多。”謝照洲不肯慣著他,嗓音卻低啞下來,眼眸沉沉地望向他,嘬吻他已經軟燙不堪的唇瓣。
寧時雪以前胃不好,現在終于養好一點,謝照洲晚上不敢讓他吃太多。
而且寧時雪這么餓,并不都是真的餓,畢竟他只是假孕,沒有真的懷寶寶,假孕導致身體產生錯覺,才讓他以為自己需要多吃。
寧時雪身上還有謝照洲的臨時標記,他嗓子有點渴,就算只接吻都行,唇舌廝磨間嘗到點信息素的味道,都能解癮。
謝照洲都分不清他是真的餓,還是難受了才跟他撒嬌,他摟著人安撫,但最后只能又給寧時雪打了個臨時標記。
寧時雪后頸冷白的肌膚都被咬破,尚在發育中的腺體柔軟又敏感,謝照洲只是稍微注入信息素,他眼淚就頓時被逼下來。
“二哥”寧時雪攥住謝照洲腦后的黑發,嗓音發顫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