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照洲也被他激得半邊脊椎都發麻,寧時雪嗓音帶著點黏軟,眼淚也往他掌心上流,燙得他理智幾乎熔斷。
寧時雪被打了個臨時標記,終于乖乖地睡覺,他胃里仍然餓得難受,被謝照洲牢牢抱在懷里,就仰起頭往謝照洲身上咬。
謝照洲也不躲,還給他咬肩膀,寧時雪又舍不得真的下嘴,磨了磨就松開。
這個晚上注定難熬,睡到深夜,懷里的身體越來越滾燙,謝照洲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但他還沒起身,就聞到一股oga信息素的味道,是冰涼的雪,混著白茶花。
寧時雪烏黑的碎發都黏在冷白臉頰上,眼尾燒得酡紅,他分化比別人晚,這場高燒也來得很晚,就算渾身都被自己aha的信息素包裹住,仍然燒得難受。
但聯邦至今沒能解決分化熱,這場高燒就只能熬過去,去醫院也沒辦法。
謝照洲拿冰袋幫他敷額頭,隔幾個小時就抱起來喂水,寧時雪就這么燒了十幾個小時,第二天晚上才終于徹底退燒。
寧時雪都燒軟了,額頭仍然貼著退燒貼,那雙漂亮的眼眸濕漉漉的,他被謝照洲打了臨時標記,身上混著謝照洲的信息素,現在渾身有股濃烈但并不膩人的甜。
待會兒醫生會過來給他做檢查,所以寧時雪戴了信息素阻隔貼,但就算戴著阻隔貼都不能
完全抵擋住這股甜味。
s級oga的信息素本身就很致命,盡管沒有aha那么強的攻擊性,卻在另一種程度上堪稱危險,何況寧時雪還被標記過。
標記本身就是極端的占有,帶著強烈的排他性,抵觸任何人靠近自己的oga。
醫生手心都在冒汗,beta按道理是不能聞到信息素的,但他仍然在這種壓迫下恐懼到牙關打顫,是出于生理的本能。
他給寧時雪做完檢查,就趕緊離開,等醫生走了,直播才再次開啟。
彈幕都看到了寧時雪后頸的信息素阻隔貼。
可惡,我好想知道老婆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憑什么不給我地址
我才意識到寧寧還沒分化就跟謝總doi了,狗男人真不是人啊。捂嘴哭jg
寧時雪仍然很蔫,晚上吃完飯,就裹著被子窩在沙發上跟謝搖搖和老管家看電視。
謝照洲在旁邊處理公務,寧時雪一開始抱著小熊靠在他肩膀上,謝照洲稍微抬起手摟了他一下,他就連腿都搭到了謝照洲的腿上,跟他越黏越近,簡直抬起頭就能接吻。
寧時雪身上帶著謝照洲的標記,本能就想靠近自己的aha,何況就算沒有標記,他也總是黏在謝照洲身上。
謝照洲摟著他的腰,手伸在被子底下,寧時雪的小腹越來越柔軟,簡直光滑細膩過頭,腿上也是,尤其那些常年不見光的軟肉,他自己都愿意捏,也不介意給謝照洲捏。
“二哥,”寧時雪抱住謝照洲使勁晃了晃,趴在他肩膀上,緊張地小聲跟他說,“你說我肚子是不是不對勁”
寧時雪疑神疑鬼,他突然覺得他肚子大了,捏起來有點鼓鼓的。
但假孕畢竟不是真的懷孕,就算再怎么出現軀體癥狀,都不可能肚子變大。
謝照洲怕他有什么不適,抱著他就去浴室檢查,謝照洲幫他揉了揉肚子,最后摟著他曖昧說“寶寶,你晚上吃多了吧”
寧時雪“”
寧時雪冷不丁臉紅,謝照洲卻像個不正經的紈绔,擋住不許他走,捏他腰上的軟肉,捏著捏著就不對勁起來,寧時雪惱羞成怒地在他肩膀上給了一拳,扭頭就走。
謝照洲才趕緊去哄人。
寧時雪本來就被他惹得經常生氣,現在更容易生氣,一晚上就能被謝照洲惹惱好幾次,根本哄不好的那種。
但到了深夜,腺體燙得難受,寧時雪又抱住謝照洲的脖子,那雙眼水光瀲滟,渾身也軟得厲害,只想往謝照洲懷里鉆。
謝照洲一開始攥住他的手腕,不讓他亂動,然后低頭親他,寧時雪就能乖乖的,越往后越不管用,他生殖腔才長出來,腔口柔軟得要命,根本不能碰,很容易發生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