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真晦氣
“師妹是否覺得嚴師弟高大英俊,沉穩可靠”璽衡掩唇輕咳,低著頭,聲音溫和。
聽雁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有些心虛,難不成是她的目光太直白放浪了嗎
實話說,這種時候她應該堅決否認,并立刻表示在她心里阿衡師兄最俊美,阿衡師兄最可靠
不過,反派的攀比心這么重的嗎
也沒見他對自己時不時的媚眼表現得多熱情啊
反正她實在不忍心否認嚴師兄的可口,只好揣著明白裝糊涂,“嗯嗯,嚴師兄確實很有風范啊,九虛宗的每個師兄都和嚴師兄和阿衡師兄這般出色嗎”
璽衡看她眼神亂飄就知道她言不由衷,心里又冷笑一聲,但他面上更如春風般柔和,“師妹,我身子不好,不為良配,師妹或許可以另尋良人。”
天菩薩
反派竟然也直來直去正面回應她狂熱追求了,之前他不都含糊以對嗎
聽雁原本想立刻反駁,但這個時刻忽然靈光一閃,她搞那么大陣仗,原本也是無心之為呀,一切都要從她高價睡在反派隔壁開始的,那原因又不好解釋,就順勢而為了。
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想做一個反派的狗腿子,在他搞事時給他遞刀呀
聽雁呼吸都急促起來,立刻就順著臺階下了,她捂住嘴,仰頭看他,眼睛一眨,眼里使勁憋出了那么一點淚花,“阿衡師兄你不要這么妄自菲薄”
璽衡
“不過阿衡師兄如此為我著想,我我聽師兄的。”聽雁說著,臉上又露出一點失落,聲音都小了一些,“師兄不喜歡我,我知道的,那可以做阿衡師兄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可以的。阿衡師兄”
一聲又甜又脆的“阿衡師兄”,卻是輕而易舉說放棄。
璽衡心里冷笑連連,忍不住的,看向聽雁的眼神都涼涼的,但語氣依然很柔和,“師妹想如何便如何。”
聽雁卻不把這話當真,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反派這話聽起來有點陰陽怪氣的味道。
但她很快釋然了,反派不找到機會就陰陽怪氣那還叫反派嗎
聽雁自然轉移話題“開始排隊進塔了,師兄咱們也去后邊排隊了。”
璽衡早就抬腿朝隊伍后邊走,走向屠蕉蕉,沒搭理聽雁。
“等等我啊,阿衡師兄”
聽雁從不真把璽衡當做溫良無害的人,早就看穿他偽裝下的真相,所以很習以為然地跟了上去,不把他的冷臉當回事。余光掃到隊伍前排時,忽然看到長老在收弟子們的芥子囊,倒也沒放在心上,隨口問道“阿衡師兄,長老為什么要收走芥子囊,是有什么不能帶進去的東西嗎”
“進入試練塔除了隨身武器和傷藥外,其他除了一只空芥子囊什么都不能帶。”
璽衡面無表情在前面走。
聽雁“”
她看著前方弟子被長老從芥子囊里取出來的各種符箓法寶,頭昏腦漲,瞬間門仿若行尸走肉。沒有法寶和各種靈藥護身,她難道只能靠一身力氣了嗎
“有沒有人僥幸能帶東西入塔呢”聽雁抱有最后一絲掙扎和僥幸。
可惜璽衡的話非常冷酷“有夾帶自動被試練塔彈出。”
這話不必他多說,聽雁聽到前方一聲“啊”,抬頭看到某位同門被彈飛落進湖里。
聽雁揪緊了腰間門芥子囊,默默拿出了一只空芥子囊。
半個時辰后,所有排隊的弟子都已進入試練塔,塔外只剩下聽雁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