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吳長老正在檢查幾人身上的芥子囊。
聽雁依依不舍地上交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芥子囊,她見吳長老的目光盯著她的左手尾指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展示了一下,說,“這就是一個裝飾小兔子,漂亮吧”
她特地拿到璽衡面前給他看。
璽衡掃了一眼這只平平無奇的戒指,從前也見過。
他敷衍地點了點頭“漂亮。”
聽雁當然漂亮了,這可是我能頂天立地的好東西。
吳長老拿出一件法寶檢測了一下,確實這枚戒指很普通,只是一件裝飾,便沒沒收,小女孩嘛,有一兩件可愛小東西很正常,不過
“人還沒到齊嗎再有一刻塔門關閉,再次打開三個月后。”
聽雁瞥了一眼璽衡的臉色,盡管他努力保持著溫和耐心的模樣,但眼底的幽光足夠把琨履和謝長留原地掩埋。
“來了來了他們來了”花蔓忽然激動地喊道。
聽雁轉頭,先看到屠蕉蕉拔、出雙劍,立刻拉住她勸“師姐忍一忍有什么咱們進去再揍”
謝長留和琨履攙扶著從劍上跌落下來,這兩個人不知道早上經歷了什么,臉色蒼白,唇瓣發抖,兩眼無神,需要依靠互相攙扶才能站住。
“你們倆怎么了”聽雁對他們這種仿佛被人強了三天三夜的狀態很有好奇。
琨履滿臉痛苦,實誠道“半夜做夢夢到大師兄死了,把我嚇醒了,吃了點大前天放在芥子囊里的點心,雖然餿了,但我舍不得丟還是吃了,結果一直拉到現在。”
璽衡“”
聽雁你怎么天天以為你家大君死呢
謝長留不必人問,四十五度望天,嘆氣“老毛病犯了。”
聽雁更好奇了,這男主難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毛病嗎他腦有疾現在恐怕已經眾所周知,那還有什么啊她忍不住問“什么老毛病啊”
謝長留幽幽看了聽雁一眼,似乎在怪她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但他還是說了,“痔瘡犯了,鮮血淋漓。”
聽雁“這真的還蠻痛苦的。”
她偷偷瞅了一眼反派,總覺得他嘴角的微笑是那么核善。
璽衡暗自深呼吸一口氣,看向吳長老,神情還算從容“師叔,我們人齊了。”
此時此刻,他唇角的笑容在吳長老眼里多少有點勉強,吳長老拍了拍他肩膀,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阿衡,你這臥龍鳳雛,道阻且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