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冷靜點”毛宥有些難以招架地用手反抗著萊拉,“只是風而已,你會不會太敏感了”
萊拉將他松開,又過來抓程禹。
程禹后退兩步把燭臺橫在兩人胸前,坦然道“不是我。”
萊拉崩潰地跺了跺腳,偏過頭去看祝容,竟恍惚地安靜了一秒,然后她捂住了耳朵,一邊搖頭一邊向門口沖去
“一定出事了一定,一定有神罰降下了”她喊著。
毛宥和程禹同時跟了出去。
祝容依然沒動,他甚至又扭頭看向了窗外,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程禹追到走廊,聽見了很嘈亂的動靜,不止來自屋內,還來自屋外。
他停下來,又走回大廳,站在大門前聽到外面傳來很多女子的尖叫和孩童的哭聲,可是透過窗戶看去,風平浪靜,方圓幾里都不像有人的樣子。
他盯著不遠處一棵樹的葉子一直看,確認它自始至終沒有動過。
就好像外面是一副靜止的畫。
窗戶的玻璃是開著的,程禹隨時可以探出手去,不過他沒有。
從房間里聽到異常動靜的圣女都到了走廊上,經歷過上個世界,大家此刻的心理素質都還可以,沒有誰在大喊大叫,只除了萊拉。
“十二圣女中混進了異教徒這是莫大的災難”她的聲音自盡頭的房間傳來。
程禹和眾人一起過去,看到門口站著的毛宥臉色有些難看。
而房間內部有三個人扎堆站在窗邊,其中有白霞光。
還有一個人躺在床尾,雙眼睜大,面色僵白,像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她的全身上下沒有血口,更像是死于某種內傷或者驚嚇。
萊拉正蹲在她的身前,口中持續念著“神明的憤怒降臨,讓無信無知者付出沉重的代價,用他們的血肉為您的復仇鋪平道路”
她撥下燭臺上的殘蠟,用上面的鐵尖狠狠向倒下的女孩的胸口刺去。
“啊”有人口中沒忍住泄出一聲驚呼。
白霞光三人貼著墻邊快速地蹭過來,與所有人站到一起。
“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有人壓低聲音問道。
“不知道剛才鐘聲響過以后,那個人突然跟中邪一樣在地上亂爬,四肢都扭曲了,沒兩秒鐘就全身繃直倒下了”白霞光用中指推了推眼鏡,以氣音說,“說實話,也不清楚她是不是玩家呢,都沒來得及自我介紹,那個女生一直很沉默。”
程禹聽著,突然越過身前的幾個人,走到萊拉身邊蹲下去搶走了她手中染血的燭臺。
萊拉本來機械性地重復著刺人的動作,被程禹打斷后她眉目陰沉,還想再把武器搶回去。
“你包庇異教徒的肉身你想和神明作對嗎”她狠厲道,甚至想撲上來抓程禹的臉。
程禹用一手將她的胳膊拂開,心平氣和道“萊拉,你沒有資格處理、破壞神跡。”
神跡。
萊拉的表情忽然凝固了,轉瞬間面上沒有半點血色。
神明的懲罰,也是神跡。
“我們的禱告都中斷了,結果會如何你該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