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
又是刺
殺。
他雖不確定這次是不是六皇子的手筆,但這又有什么所謂呢但只要那些人是沖岐王和安連奚去的,一切都正如他意。
最好
安連奚能死在這一場刺殺中。
整個圍場因為岐王遇刺的消息全都震了一震,圍獵到這里就算結束了,幾乎所有人都被派了出去,但許久也未有消息傳來有人找到岐王和岐王妃的下落。
和暗邢分開后的薛時野策馬沒跑出多遠就停了下來,他抱著懷里滿臉蒼白的人,眉頭緊皺,“怎么了”
安連奚捂著心口,搖頭,沒事,我們快點離開這里。20”
身后還有刺客在追,此處不是久留之地。
薛時野卻沒動,目光在四下搜尋,抱著人往一處密林中走去。
安連奚想去抓他的手,頭疼卻陣陣襲來,他臉色發白,只能轉而去捂自己的腦袋。
疼
他好疼。
薛時野的聲音隱隱約約從耳邊傳來,“哪里疼”
安連奚聽到他在喊自己,但是頭還在不斷地傳來撕裂一般的疼痛。
比起前兩次,一次比一次更加嚴重。
明明上一回已經是痛到了極致,但這一次竟然還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乖。”薛時野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安連奚看了眼,周遭有些漆黑,光線不是很充足,但也足夠他看清所處的環境了。
他們這是到了一處山洞里。
“哪里疼,”薛時野捧著他的臉,眼神深暗,眉緊緊皺著,“頭又疼了嗎”
安連奚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難受的聲音擾亂薛時野的心神,只輕點了下頭。
薛時野指尖顫了下,眼底的血色已是壓都壓不住地涌現出來。
怎么做
他要怎么做才能讓他的小乖不疼。
借著那點微弱的光線,安連奚看見薛時野的臉,嘴唇動了動。
薛時野湊近了幾分,“小乖想說什么”
安連奚微微啟唇,說話的聲音幾乎是氣音,“薛時野。”
“嗯。”
“我、不疼。”
薛時野的目光一頓。
安連奚還在說“不疼的。”
薛時野定定看他。
安連奚“薛時野。”
薛時野“我在。”
“你,親、我一下。”安連奚最后的這段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說的,每一個字好像都用了極大的力氣。
薛時野順著他的話音,微微俯身,親在他的唇上,力道卻是格外輕。
唯恐稍微重一些就會讓懷里的這人碎掉。
他好像怎么也守護不好這人。
可是,他要怎么放手。
小乖只能是他的。
薛時野不斷親吻著他的唇,嗓音沙啞到了極致。
“小乖,你先別睡。”
“
不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