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有些貪睡,但每日都要起來喝藥,不止是這些,院子里的人估計都知道了。
安連奚幽幽去看薛時野。
薛時野啞聲道“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也實在是不忍心叫。
明知道這人身子弱,但情之所至,難以自持。
薛時野一直都知道,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小乖這里完全不值一提,但放縱起來也是真的放縱,偏他也還顧忌著。
安連奚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也想到了昨天的事。
薛時野就是這樣,喜歡他到不行,還要珍惜著他的身體,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著,生怕他太快了受不住,殊不知太慢了更加折磨。
當時安連奚也不知道怎么,忽然就開口說了一句。
接著便一發不可收拾了起來。
“那我們現在趕緊起來吧。”安連奚打住自己的思緒。
“好。”
外面,午時方才過來的三人沒多久果然聽見了房中有了動靜,都不敢多聽。
這會的溫木已經都明白過來了。
映恬和映紅都笑著朝他睨了一眼。
溫木垂著腦袋。
原來張總管說的好事,是那個好事
這讓未經人事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
直到進房,溫木已經被兩位姐姐看得滿目通紅,安連奚撇了撇他,“溫木,你怎么了”
溫木聽到少爺叫自己,心里藏著事,聞言連連搖頭,“沒事,少爺,我給你綰發。”
說著,他正要上前,卻被岐王叫住。
薛時野“本王來。”
溫木適時駐足,這也沒什么,其實他們這些下人并不需要如何伺候。入了岐王府后,他給少爺綰發的機會更是屈指可數,溫木已經習慣了,方才也是情急之下的沒話找話而已。
安連奚一邊老實坐著,軟墊被薛時野疊了好幾層,一邊去看溫木,“你的臉好紅,是發燒了嗎”
薛時
野的指尖正在他發絲間穿梭,滿頭烏發如錦緞般,光滑柔順,觸感極好。聽到他的話,薛時野動作微微一凝,眼底浮起笑意。
溫木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有發燒”
他低垂著眼,都不敢看自家少爺。
映紅笑嘻嘻在后面提了一嘴,“王妃,他這是羞的。”
安連奚聞言先是一頓。
羞,有什么好羞的,但見溫木始終不敢看著自己,他很快也就明白了,耳尖即刻燒紅。
溫木道“那個,少、少爺,我就先退下了。”
另一邊,放下水的映恬瞪了映紅一眼,后者沖他吐了吐舌頭。
映恬搖頭暗嘆王妃都把她們寵壞了,這個映紅也真是的。
三人退出房間,走在最末的映恬用眼角余光瞥了眼王妃,果然看見王妃通紅的面色。
安連奚簡直無臉見人了。
雖然他和薛時野做這種事情是合理的。
但是被這么多人知道了,還是讓他有些尷尬。
薛時野將他的發絲一根根束好,取來白玉冠將之挽起,末了捏了捏他的紅透了的耳根。
安連奚往他懷間一蹭,“怎么都知道了啊”
他剛才只以為大家都知道他又睡懶覺了,但是沒想到,這一層也被扒了出來。
古代人真的沒有隱私。
薛時野低笑一聲,沒說話,只覺得他害羞的反應真真是可愛極了。
心里如此想著,薛時野抬指,將懷中人的臉微微抬起,慢慢吻了下去。
安連奚下意識地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