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親了好一會,安連奚眸中帶上了一層水汽,看得薛時野有些意動。
安連奚望著他,眼神有些迷蒙,不知怎的,把昨天最后一直重復的那句話又說了一遍,“不能再來了”
薛時野“那就再親一下。”
話落,重又把人吻住了。
待傳膳時,已經半個時辰過去了。安連奚用完膳,看了眼鏡中的自己,嘴唇還有些微紅,沒有剛才剛親完那么腫了。
薛時野知道他的小心思,只眼含笑意地等著他平復下來,指尖繞著他的一綹發絲,把人抱在懷里。
比起墊了好幾層軟墊依舊不怎么舒服的座椅,安連奚窩在他懷中,顯得十分安靜。
及至此時,薛時野才問“小乖聽說過易北部落”
安連奚知道他要問什么。
昨天他的異常就是從知道易北部落開始的。
安連奚望著薛時野。
穿書以來,便是這個人一直護著他,寵著他。至如今,他們早已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
安連奚低了低眼睫,輕聲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問。”
其實他很感謝薛時野什么都不問。
薛時野在他準備繼續說的時候道“小乖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
安連奚身上的重重謎點他又怎么會不知道。
從最開始讓他澄清二皇子的污蔑當時的薛時野并不想理會對方,不過當對方是個跳梁小丑罷了。
至后來,安連奚讓他小心六皇子,再是汪曾韞。眼下,易北部落也讓他的小乖產生了警惕心里。
據薛時野所知,小乖應該是從未接觸過易北部落才是,為什么會在聽到這話部落的名字時臉色大變,還擔心他會出事
即便如此,薛時野亦不打算追問什么。
小乖讓他做什么,他照做便是。
安連奚眨了眨眼,眼底的霧氣又濃厚了一層。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就是因為薛時野完完全全的信賴,才會讓他一點一點深陷下去,讓他
再也離不開這個人。
薛時野抬指,暗啞在他眼尾。
安連奚說“我會告訴你的,但是要等等”
薛時野“嗯。”
只是讓他等等而已,多久都可以,思及此,他把人摟的更緊,“不要急,也不必害怕。”
安連奚心里亂糟糟的,他還沒想好要怎么說。
直接告訴對方,這里其實是一本書中世界,他不過是書里的一個大反派,最后會被主角攻受給踢開的墊腳石
這樣實在是太殘忍了。
只有真正經歷過,接觸過,安連奚早已將這個世界看成了一個完整的、真實的世界。
應該好好組織一下語言,只需要將那些對對方不利的劇情告訴薛時野即可。
安連奚心想誰也不想自己不過是個書中的小角色,還會有個極其悲慘的結局吧
薛時野也是有血有肉的,不是書里的那個黑化反派,他亦沒有真的如書中描述那般新婚之夜被薛時野嚇到病發而死。
剛想到這里,腦子里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薛時野神情驟然一變,呼吸也跟著加重,眉頭擰得死緊,聲音微顫,“怎么了是不是頭又疼了”
剛剛還好好的。
“來人,傳太醫”
“把段神醫找過來。”
房間外,聽到這一聲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彼時,段神醫正在制藥,剛進行到一半,忽然便出現一個身著黑衣的人把他扛了起來,“誒誒你是什么人”
段旭沒想到堂堂岐王府居然會闖入刺客,還是直接沖著他來的,該不會又是什么勛貴、皇室的人來抓他去看診吧。
這么想著,段旭正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