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扛著他運起輕功就走的那人道“王妃出事了,王爺命我來請神醫過去。”
暗邢是薛時野身邊的暗衛統領,沒有主子的命令,他一般都不會出現,眼下事出緊急,而他的輕功又是最好的,于是便過來了。
段旭一聽,也不掙扎了,心說這岐王府真是一脈相承,全都一副土匪行徑。
最開始他被強行綁來也就算了,現在又來。
段旭只得仰頭,只好捂著臉避免被
疾風吹得臉痛,悶聲問了一句,“王妃又怎么了”
話音剛落,扛著他的人就停了下來,暗邢道神醫自己進去看看吧。
禪梵生提醒您病弱美人替弟出嫁后懷崽了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安連奚感覺頭好疼,耳邊是薛時野焦急的喊聲,他無法做出回應。
而隨著頭疼而來的,是一段記憶。
安連奚有些熟悉,這好像是當時他做過的一個夢,后來被他忘掉的夢。
夢里有人讓他去死,然后,畫面就變成了他剛被帶到岐王府那一日的場景。
和他經歷過的不同,夢中的場景卻是完全和書里一樣的內容,按照劇情,他應該在新婚當夜死去。
一切仿佛圍繞著一個死字。
安連奚咬著牙,忍耐著那陣劇痛,瞥見了緊抱著他的薛時野。
他看起來好像比自己還要難受的樣子,攬在腰上的那只手都在微微抖動著,仿佛也在極力忍耐著什么,雙目隱隱泛起血紅。
段旭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一個比一個難看的臉色,再次發出靈魂疑問“王爺王妃、你們誰要看診”
下一瞬,薛時野雙目赤紅朝他看了過來,“快給他看看。”
段旭也不耽擱,一撩袍子上前,“頭又疼了”
薛時野并未開口,眼神卻是死死盯著他。
段旭被他頭皮發麻,取出銀針開始給他止疼。
隨著段旭一套銀針扎下,安連奚腦中的疼痛漸漸消弭,臉色卻是白了白。
“王妃,手伸出來,老夫為你探一下脈象。”
安連奚聽話伸出手去,一邊輕聲對抱著他的薛時野安撫道“我沒事。”
薛時野尚未開口,就聽到耳邊段旭的聲音幽幽響起,“勞累過度,需要休息。”
話音落下的瞬間,安連奚啞然,旋即臉上一熱。
只能說神醫不愧是神醫,居然被摸出來了。
段旭嘆了聲,眼睛往薛時野身上瞟了瞟。瞥見后者眼中血色消散了些,只是神情依舊冷戾,此刻有些許不自然。
及至見到對方眼中的自責時,他這才繼續“不過王妃這頭疼之癥與王爺無關。”
薛時野掀起眼皮看向他,嗓音沙啞道“那是為什么”
安連奚也顧不得臉紅了,轉眼朝段旭看過去。
他也想知道自己為什么老是頭疼,這是以前從未出現過的癥狀,即使是當初他身體更差的時候都未有過。
段旭摸了摸下巴,“這不應該竟有老夫也摸不出來的脈象,此事太過玄乎。”
安連奚一聽他這么說,也有些忐忑。
難道
他的頭暈不是身體的問題,而是其他的原因。
安連奚看過的書也有不少,約莫也曾看到過類似于外來者被世界排斥的劇情,難不成他也是因為這個
但是那些人都是主角,就算會被書中世界排斥,但是最后也都成功留下來不說,還氣運逆天。
而他,只不過是書中的一
個小小的,且早該死了的炮灰。
安連奚是死過一次的人,其實死對他來說并不恐怖,但是,現在的他不想。
也不想回去。
就算回去了他還能活下來,可薛時野呢
安連奚不得不自私地想對不起爸媽,他還是想留在薛時野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