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近日,那些小瓶子都沒有用上,薛時野顧忌著對方的身體,還是在為那日頭疼之事擔憂著。
兩人之間的感情日漸濃厚,朝堂上卻是風起云涌。
易北部落前來大承朝拜,對大承俯首稱臣,一應事宜被明康帝交給了六皇子來辦。
相較于岐王兩極分化的名聲南境一事后,朝堂上對方的聲望高了些,且又有明康帝的寵愛,不少朝臣對岐王都有心靠攏。
但近日來朝堂上一些大臣卻是對其頗有微詞。
而六皇子就不用說了。
寬和仁厚,溫潤如玉,無疑是眾臣心目中的儲君人選。
如今明康帝把事情全權交給了六皇子來辦,更加讓本就活絡起來的朝臣升起了些別的心思。
可能是因為安連奚提到過易北部落,薛時野最近也重回了朝堂,既有心爭奪,他亦不會過多懈怠在安連奚身子好得差不多后便重新開始了輪值。下朝之余,抱著人在院中閑逛時便提到了易北部落。
“下月初易北部落的人便會抵達京城。”眼下距下月初也只有三四日了。薛時野一邊摩挲著安連奚后頸,一邊溫聲開口。
安連奚立刻警覺起來,自上次因為頭疼打斷了思路一事后,他都沒敢再刻意回想,聞言他看向薛時野,“那是六皇子接待嗎”
薛時野一頓,眸光閃動,“是。”
安連奚“小心他。”特別是那個易北部落的大王子,此人陰險狡詐,出手更是狠辣。
在確定六皇子和他結盟之后,這人便曾按照六皇子的指使對薛時野出過手。
薛云欽助他奪得部落首領的位置,他則幫助薛云欽做一些骯臟的事,兩人互惠互利。
如果說薛云欽是陰冷的毒蛇,隱匿暗處隨時會給出敵人或者獵物沉重一擊,那么易北部落的大王子就是禿鷲,抓撓得敵
人鮮血淋漓,直到最后才去蠶食對方的腐肉。
也正興許是看穿他這一點1717,希望之后部落能夠和平的王有意將首領之位傳給他最喜愛的二兒子,即易北部落二王子。
大王子深知他的想法,亦在暗中籌謀。他和薛云欽臭味相投,達成了合謀。
現在的劇情大部分都已經發生了變化,加上時間有些久遠,安連奚感覺到自己腦海中關于這本書的記憶也正在模糊,但大體上他還是記得一些的。
像大王子這種一出場即和主角受有了首尾的角色,安連奚很難不記得。
安連奚只知道對方會對薛時野不利,具體做了什么,卻是很難再憶起。
聽到他的話,薛時野道“我知道了。”
一直以來,薛時野都在提防著六皇子,也知道對方藏得很深,只不過原本他是無意攪進那所謂的奪嫡之爭的,現在卻是不同了。
薛云欽也覺得最近的薛時野有些變化,但他并不在意,莽夫就算有了些頭腦,也終究是莽夫。
倒是蕭皇后察覺了些許異樣,把他叫了過去。
“你是不是在對付時野”蕭皇后開門見山道。
薛云欽不置可否。
蕭皇后道“這一次,若非是你舅舅保你,陛下就會查到你頭上你可知、”
薛云欽倏然打斷道“母后。”
蕭皇后話音一頓。
薛云欽微瞇起眼,“即使舅舅不做什么,他們也不會查到兒臣。”
蕭皇后正要再說,只聞他繼續道“母后不要忘了,誰才是你的兒子。”
話落,薛云欽轉身便走。
他派人暗殺薛時野,薛時野暗中毀了他豢養死士的老巢,但兩人的爭鋒才將將開始。
待他一走,蕭皇后有些頹然地坐在主位。
她知道,早晚有一日會走到這一步。
那個位置只有一個,她的兒子若是不爭,就會一無所有。
蕭皇后的眼神變了幾變,往屏風后看了眼,“都聽見了,你這個外甥已經發話了。”
即使長歪了又如何,她的兒子才是大承未來的帝王。
屏風后,一個中年男人顯出身影,他一身黑衣隱在暗處,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晰,撲面而來的強大的氣息中滿是嗜殺之氣,“瑾兒既想除掉薛時野,我這個做舅舅的自會幫他解決。”
“如此那就有勞你了,”蕭皇后撫了撫鬢角,鮮艷的護甲泛著寒芒,“時野那孩子我也是帶過些時日的,如果可以讓他走得別那么痛苦。”
男人笑了笑,聲音有幾分詭異,“姐姐有言,弟弟當然會如姐姐所愿。”
蕭皇后臉上露出疲憊的神情,“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