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宮殿重又變得安靜下來,蕭皇后眼神看向空中,視線沒有落點。
她能夠從一個小小貴人爬到現在這個位置,憑的不止是自身的手段,背后還得多虧了她這個弟弟。
只不過蕭皇后眼中浮現了
一絲厭惡的神情,接著閉上眼。
薛云欽離開蕭皇后的宮殿,腳步頓了頓,后往身后掃了眼,繼而揮退眾隨侍,往冷宮走去。
剛停下,他就往側邊一閃,猛烈的拳風擦著他的臉過去。
薛云欽擒住來人手腕,眼睛瞇了瞇,“舅舅。”
男人的笑聲傳來,“你想殺薛時野”
薛云欽“沒錯。”
“那舅舅幫你除掉他。”
薛云欽淡聲道,慣來帶笑的臉上神色冷漠,“不必。”他的對手,自然要死在他的手上。
兩次的交鋒,足以薛云欽把薛時野當成對手。
“好”男人大笑一聲,“不愧是我教出來的,自己的敵人自己解決。”
薛云欽待他說完,道“不過需要舅舅拖住他。”
“拖住他”
薛云欽瞇縫起眼,“本殿下想看看失去了鎖鏈的瘋狗,會不會見人就咬。”
思及此,他發出一聲不可遏制的笑聲。
男人的身影漸漸隱去,留下一聲,“好。”
薛云欽挑起嘴角。
與此同時,遠在岐王府的安連奚從夢中驚醒,薛時野丟掉竹簡,上前將人摟住,擰眉道“做噩夢了”
午睡了一覺,看起來稍微有了點精神的安連奚點了下頭,蹙起眉,小聲說“記不得夢到什么了。”
薛時野撫著他后背,濕了一片。
“換件衣服。”這么穿著沒準會生病。
安連奚點頭,“好。”
薛時野去給他拿干凈的衣物,而他則自己把衣服解下來。
等到薛時野將衣服拿過來,安連奚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目光有些警惕。
薛時野輕笑了聲,“自己穿還是我來”
安連奚把衣服拿過來,“我自己來。”
他伸出一只手,被子也便落下了一角,尚帶著些未完全退去的紅色斑點刺目。
薛時野目光一頓。
安連奚去拿衣服,沒拿動,薛時野還緊緊抓著,他抬起臉看他,“你給我啊”
薛時野走近了幾步。
窗戶照進來的光線被他的身影遮擋去大半,安連奚似有所覺,提醒道“現在還是白天。”
薛時野順著他的話,往窗邊看了眼。
安連奚也看著窗戶邊。
大白天,要是真的做了什么,讓其他人知道,那就是純粹的社死。
安連奚可不想再跟上回一樣。
薛時野傾身道“不弄里面即可。”
如此,便不用叫水了。
安連奚還想說什么,就被俯下身的薛時野親了個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