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木“后廚氣味太大,少爺不若去園子里看看,開了好多菊花,金燦燦的,可好看了。”
安連奚聞言道“好,那就去看看。”
只是想象中是美好的,安連奚剛走出門就覺得有些異樣,薛時野方才也是給他上了藥的,但是好得沒那么快,于是他走出門口就停了下來。
溫木轉頭回望,“少爺不去了嗎”
安連奚抿了下唇,也不好說自己不太方便走路,末了道“不去了吧”
話音未落,斜刺里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直刮的安連奚耳膜搔癢,浮想聯翩。無他,聲音的主人正是方才拉著他在房間里廝混,害得他想出門都走不動道的薛時野。
“王妃這是要去哪”
安連奚瞥過去,薛時野正笑睨著他,走近后輕聲開口“本王可否同往”
安連奚扭過臉,“我不去了。”
薛時野瞥了眼守在一側的溫木。
溫木“王妃想去看后園開的菊花。”
薛時野頷首,接著問也不問,直接上前將人抱了起來。
安連奚盯著他,“你做什么”
“王妃想去看菊花,本王自當相隨。”薛時野低低說著,嗓音里盡是愉悅,抱著人就往后園走去。
兩人身影交疊,薛時野行動如風,翻飛的衣袂在空中劃出的弧度仿佛都是輕快的。
溫木還沒反應過來,岐王就抱著自家少爺走遠了。
張總管上前,“跟上吧。”
溫木點點頭,張總管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自從王妃身體日漸好轉后,王爺臉上的笑也更多了,全無往日的淡漠與戾氣,近來尤盛。
當然,這其中的微妙變化,西苑伺候的這些人俱都心知肚明。像張總管這種,幾乎是看著王爺長大的府中老人更是心懷大慰。
安連奚被薛時野抱著,瞥了眼他勾起的唇角,不知為何,自己心里也泛起了甜意,跟著挑了挑嘴角。
薛時野側目,“開心了”
安連奚又將唇線抿直,“沒有。”
薛時野哦了一聲,又問“那怎么才能開心”
安連奚想了下,“你今晚睡書房。”那他就開心了。
聞聽此言,薛時野揚了下眉毛,大掌摩挲著被他環住的那截腰身,“怕是不行。”
安連奚低著眼睛看他。
薛時野和他
對視一眼,沒忍住湊上去在他唇邊吻了吻,“我若是睡書房,誰替王妃暖床”
安連奚耳朵霎時就是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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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拉著他做那種事也就算了,這還是在外面。
安連奚眼神往身后跟隨的侍從和侍女們臉上掃了掃,“你胡說什么。”
薛時野目光微動,落在他微紅的耳垂上,吻再次落了上去,“是我想暖。”
安連奚往后仰了仰,被薛時野抱得緊緊的,聽到這話,一時也不再說了,眼睛里卻是帶著笑的。
薛時野看著他,翹起的嘴角始終降不下去。
兩人一起去了后園,薛時野抱著他坐在亭子里賞了一會花,又讓人把小貓抱過來,現在已經是大貓了。因為生活環境的變化加上吃得好喝的好,黑貓看起來十分圓潤,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圓球。
隔著老遠,安連奚看過去,“它胖了好多。”
薛時野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