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看著下人逗貓,薛時野則看著懷里人的側顏。明媚的笑容在對方臉上浮現,紅唇微挑,眉眼飛揚,模樣真真是叫他怎么也看不夠。
薛時野喉結一動。
安連奚看著黑貓在幾個下人懷里攤成了一張貓餅,這個摸摸那個蹭蹭,它都會乖乖得窩在他們懷里,還會主動讓揉,心都要化了。
接著,他就被親了一下。
安連奚捂著臉轉頭,“你親我做什么。”
薛時野“你看你的,我親我的。”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安連奚眨了眨眼,覺得找不到什么反駁的地方。下一瞬,薛時野又親了他一下,這一次,落在他側臉上。
安連奚看過去,薛時野眸色深深地回視。
眼神熾熱,他頓了下一下,驀地收回了目光。任由薛時野時不時就要親親他,自己看著對面,只不過,這一次,卻是怎么也不能專心看貓了。
安連奚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薛時野親壞了。
正當他準備讓后者停下來的時候,薛時野抱著他起身了。
安連奚的手下意識勾到了他脖頸上,“怎么了”
薛時野“該回去了。”
太陽已經下山,沒了光照的亭中空氣也變得涼了不少,安連奚蜷了蜷指,下一秒就被薛時野握到了手中。而握著他的那只手,虎口處赫然印著一道牙印,“有點涼。”
他皺著眉,腳下卻愈發快。
一行人很快到西苑,晚膳也適時送了上來。
薛時野盛了碗湯放到安連奚手邊,最近他的身體變好了不少,湯藥也都只在早上醒來時喝過一遍即可。
“明日易北部落便會入京,會有晚宴,”薛時野將湯匙放好,看向他,“想去嗎”
安連奚愣了下,點頭,“去吧。”他想和薛時野待在一塊。
薛時野停頓片刻,“好。”
兩人用罷晚膳稍作休息,薛時野又去了一次書房,安連奚則待在房間里,溫木在旁侍候,“溫木,明日記
得提醒我把這個帶上。”
他指了一下匣子里的幾個小物件,這兩天閑著,安連奚就去找了黏土,自己在房間里鼓搗,最后做了幾個小人。
“少爺,這個是”
安連奚道“明日帶進宮給沈玦,讓他帶回去給外祖母的。”
前兩日薛時野待他去了定國公府看望老太君,老人家知道他病剛好,又給他捎帶上了許多珍貴藥材回來。安連奚想了想,也沒什么好回禮的,就決定自己做了,禮輕情意重。
溫木細細打量,見狀一臉驚奇,“少爺還會弄這個”
安連奚挑挑唇,“你喜歡的話,也可以挑幾個。”
溫木有些不知所措,小聲問“我也可以嗎”
安連奚看了眼他局促的樣子,從中挑出一個,“這個就是照著我們家溫木做的。”其實還有映恬、映紅和張總管他們的。
他舉著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小土人放至溫木面前。
溫木被他口中那句我們家溫木弄得面紅耳赤,“少爺”
結果安連奚手中的黏土,溫木眼眶紅紅的,像是要哭了。
安連奚正待安慰幾句,薛時野就回來了,溫木小心翼翼地捧著自己的小像出去了。
臨出門時,溫木只覺岐王眼神從他身上掠過。
涼颼颼的。
薛時野進門,看了眼匣子里各式各樣的小人,前兩天他就看到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但這些和安連奚送給他的,儼然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可見到旁人真的得去,薛時野還是沒忍住,走進來把人摟住,俯首便咬在了安連奚頸間,用牙齒碾磨那處的皮肉,卻又不敢太重,以免把人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