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只覺得癢,“你做什么啊。”突然就咬上來了。
薛時野沒說話。
安連奚怎么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眸光閃動,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當即正色道“那些跟你的比不了。”
薛時野眼睫壓低,依舊未開口。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想對方給其他人準備禮物。
小乖的一切都應是他的才行。
縱然對方是他的外祖母。
安連奚揉著他的腦袋,覺得像是被一只大型犬纏住了一樣,心里好笑,他輕咳了一聲,拍了拍薛時野的肩,“你把匣子拿過來。”
薛時野頓了頓,還是停下動作,去把匣子拿過來。
安連奚看了眼他沉郁的神情,笑著道“你把下面的夾層打開。”
聞言,薛時野喉結一動,手指跟著放到了匣子外沿設計的一個小凹槽上,往旁邊拉開。
果然看到了上面的一層。
各式各樣的小人,全都是一個模子,是安連奚照著自己捏的。
薛時野倏然抬頭。
安連奚紅著臉,視線往旁邊掃著,側著頭,紅紅的耳尖對準了薛時野,“這些都是你的。”
薛時
野怔怔看他。
安連奚繼續“我把我自己,送給你了。話到最后,聲音已是低不可聞。
但是薛時野聽見了,心里早已柔成了一片,“小乖”
薛時野一個個看過去,指尖在一個個小土人上輕點,最后小心地放下匣子。
安連奚看著他把匣子放回原處,而后快步走向自己,對上后者深黑的眸子,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而后,他就被狠狠堵住了唇。
唇舌糾纏。
許久,安連奚被抱著放到了榻上,他一頓,抵著薛時野的肩,“明日不是要入宮嗎”
薛時野跟著停了停,“我不做什么。”
安連奚抬眼和他對視了一秒,覺得有些不可信。
不過薛時野到底是有分寸的,午后已經來過了一輪,晚上他便沒再多過分,也確實是有明日要進宮的原因。
明康帝設下了宮宴,當然不全是為了易北部落,亦是為彰顯大承聲威。
易北部落既已歸順大承,明康帝也不會對其趕盡殺絕,恩威并施,讓其徹底臣服。
翌日大早,薛時野便帶著安連奚入宮了,因為還有政務在身,剛到皇宮薛時野就讓張總管把人帶去了暖閣,“在這里等我回來。”
安連奚點了下頭,目送他離開。
張總管并未跟著薛時野,而是守在一邊,見安連奚百無聊賴,便輕聲道“世子爺稍后就會過來。”
安連奚頷首,匣子他讓溫木帶上了的。今日大早張總管和映恬、映紅都收到了他捏的小人,全都驚喜交加。
張總管是真心喜歡這位主子,微躬著身,繼續找著話題又同他說起了宮中的一些趣事。
沈玦到的時候,暖閣中一派笑意融融。
“小表哥我來了,聽說你有東西要交給我”沈玦一臉期待地沖了進來,“是什么東西”
安連奚見他過來了,轉頭,溫木得到他的示意,將小匣子拿了出來。
沈玦一看,登時眼睛都看直了,“這這這”
他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個臉上掛著明顯笑容的小人上,滿臉都是驚愕,“這個、這個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