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格查蘇臉色一變,“岐王你這是不給我易北面子”
說到這里,烏格查蘇仰起頭爽朗一笑,“岐王不給便不給罷,讓岐王妃陪我喝一杯也是一樣。”
此話一出,滿殿皆寂。
誰不知道岐王最寵岐王妃,這個烏格查蘇是不要命了嗎
薛云欽差點要被烏格查蘇這蠢物給氣笑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鬧起來吧。
讓這個瘋子發瘋,出盡洋相,讓他永遠失去爭奪儲君之位的權利。
一杯酒下肚,明康帝微醺地看著下方的歌舞,及至烏格查蘇這番話出來,他的酒也醒了,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安連奚亦沒想到,烏格查蘇竟然是沖著他來的。
是了,這個人應該是從在午門開始就盯上了他的,然而對方為什么會盯上他
安連奚百思不得其解,看著桌對面的烏格查蘇不發一語,垂在桌下被薛時野緊捏在掌心的那只手微微一動,反手把人握住了。
他正待開口。
烏
格查蘇便已繼續道“岐王妃,請”
他笑得邪肆又張揚。
在他們易北,妻妾是最低賤的附庸,即便榮寵再盛,放到現在的場面來看,不過一個用來取樂的玩意。
連大承的帝王都愿意給他一分薄面,沒道理岐王會不給。
烏格查蘇并非無腦之人,大承的皇帝正在挑選繼承人,如今正是緊要關頭,岐王但凡有些頭腦,都不會與他起沖突。
再者,只是一杯酒水而已。
喝了也就喝了。
倘若岐王真的為了一杯酒水和他有了嫌隙,岐王的其他那些兄弟想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就拿那個六皇子來說,一定會給對方致命一擊。
事實上,烏格查蘇想得十分全面,在場的幾位皇子全都目光灼灼地望著這一幕,巴不得岐王和對方打起來。
老三不是自詡得寵嗎,要是真的當著眾目睽睽的面和易北部落的大王子起了沖突,怕是父皇都保不了對方了吧。
怎么說現在易北部落也算是大承的附屬國,對方愿意獻上無數珍惜寶物求得大承庇佑,已經足以讓他們以禮相待,方可彰顯他們大國之風。
安連奚眉頭緊擰,“烏格查蘇王子殿下,這酒、”
他正要拒絕,就發現自己的握著的那只手陡然抽離。電光火石之間,所有人只見岐王一個閃身便從位置上躍起,直接便掐住了烏格查蘇的脖子。
不過眨眼間而已,眾人心中對岐王的身手有所驚嘆之余,全都嚇傻了眼。
“岐王”
“岐王殿下”
“王子”
烏格查蘇被猛地掐住脖頸,整個人被一股猛烈的罡風撞飛出去,直接倒地,偏偏掐著他的那人依舊未公開手。
窒息感頃刻便浮現心頭,烏格查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大掌止不住去掰對方的手,卻發現他居然絲毫撼動不了對方。
好大的力氣。
向來有草原第一猛將之稱的他對上這人竟絲毫沒有勝算。
烏格查蘇撩起眼,只見掐著他的那人雙目赤紅,眼底浮現出的癲狂神色讓人窒息。
這個人
是個瘋子。
烏格查蘇終于明白,六皇子那種看起來和他是同類的人,竟然會被這個人壓下一頭。
是了。
人怎么斗得過瘋子
烏格查蘇硬朗的面龐已漲的通紅。
與此同時,兩個易北的使官走到中央,“大承陛下,你們的王爺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