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太子、太子妃回府”
安連奚被震了震,抬起頭。
所幸天色有些昏暗,其他人并未注意到他的唇色。安連奚看到了笑意盈盈的張總管,闔府上下差不多都要聚齊了。
整個岐王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么多下人聚在這里,應該要花費不少時間。
安連奚不禁想到剛才薛時野抱著他在馬車上又待了不少時間足以讓張總管把這些下人召集起來了。
薛時野撇向眾人,手一抬,“賞。”
張總管立時大喜過望。
所有下人俱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然后紛紛避讓到一邊。
薛時野便抱著人繼續往西苑行去。
安連奚不由看了看他,“王爺、太子好大方。”他還不怎么習慣叫薛時野太子。
薛時野勾唇,空出一只手點著他的耳尖,又捻了捻,“稍后就把庫房的鑰匙給你。”
安連奚聽完臉都熱了,“我不是這意思。”他只是覺得,薛時野對待下人也很好。
薛時野輕笑一聲,“是我想給。”
安連奚眼皮抬了抬,哼哼了兩聲。
直到回了房間,不多時,張總管把王府的庫房鑰匙送過來。
安連奚“薛時野”
薛時野“在。”
安連奚一手拿著鑰匙,面頰已經紅得不能看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庫房的鑰匙是在張總管手里,想到剛才張總管笑瞇瞇送上鑰匙的模樣,安連奚就覺得一陣心悸,他把鑰匙往薛時野身上一丟。
薛時野接過,看著安連奚往里間去了,不由笑著跟上。望著似乎要把整張床都占去,不讓他上榻的人,薛時野低聲哄道“我的錯。”
安連奚“不理你。”
薛時野忍著笑,走近床榻,“我知錯了。”
安連奚轉過臉背對著人。
這個人總是喜歡逗他。
就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到他耳邊,床榻被壓下去,微微塌陷了一角。
安連奚心頭動了動,接著就被從身后抱住了。
“小乖”
安連奚頓了頓,忍著耳熱,“你下去。”
薛時野的聲音自身后響起,絲絲縷縷地鉆進耳中,“不下。”
安連奚“你把鑰匙退回去。”
薛時野從善如流,“好。”
安連奚思索一瞬,“還是別退了吧。”
同一個笑話,不能讓人看兩次,回頭見鑰匙被退回去,張總管指不定又要怎么笑了。
薛時野“聽小乖的。”
房間里一時又安靜了下來。
安連奚不說話,薛時野便也不開口,只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熱流,不知是誰的呼吸先變得滾燙。
薛時野沙啞的聲線幽幽響起,“小乖。”
安連奚聽見了,眼睫抖
得厲害。
正因為是背對著對方,那種感覺尤為明顯,安連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對方了,或者說,根本不知道該不該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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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沉默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最后,是誰的衣物率先被剝離,落到了地上
今夜西苑的房中又叫了二四回水。
張總管一邊搖頭,一邊讓下人的動作麻利點,心里打著小九九稍后給侍從提個醒,明日溫木等人過來的時候就不用他特意前來囑咐了。
安連奚是真的不知道薛時野怎么長的
明明都快天亮了才結束,一個時辰都不到便要去上朝了,偏偏回來的時候還能那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