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身體從小就很弱,但聽母親說他小時候那會特別鬧騰,后面才慢慢因為總是生病,想鬧也鬧不起來了。
父親和母親既對他感到愧疚又心疼。
但是安連奚不覺得。
父親母親很愛他,他也很愛他們,安連奚覺得他們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他們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了他的身上。
安連奚有時會覺得是自己不爭氣,所以才總是讓父母為他的身體擔心。
不過最近他感覺好了許多,安連奚就有了回學校的想法。
安麟和劉玥都有點猶豫,“小乖想去上學嗎”
安連奚點頭,眸光閃動,“可以嗎”
對上他帶著渴盼的目光,安麟略有遲疑,和妻子相視一眼,“嗯,既然小乖想去學校,那就去吧。”
這個年紀的孩子,正該在學校里肆意奔跑,而不是整天待在家里,但安連奚的身體卻不得不
安連奚剛養好病,是想回學校看看的,他喜歡熱鬧。
見父親答應,他立馬高興起來。
片刻后,站在他房門外的安麟嘆了口氣,劉玥神情低落,略有幾分疲憊。但在兒子面前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表現出來。
“小乖剛大病了一場,這要是送去上學撐得住嗎”那次都快嚇死他們了,都進了急診室。
安麟說“他想去,那就讓他去吧。”
劉玥點點頭,沒再多說。
霖誠高二三班的教室內一大早就開始吵吵嚷嚷,唯有里面靠窗的一排最末的位置較為安靜,打鬧中的同學們俱都不約而同地繞過了那塊地方,為其隔絕出一片靜土。
在那個位置上正趴著一個人,身形看起來高大,黑色的衛衣帽子將對方遮得嚴嚴實實,唯有露出來的那雙手格外修長分明。
前面幾排一個男生往后掃了眼,而后搖頭晃腦地轉回去,接著就被身邊的人拍了下。
“哎,沈玦,薛哥最近怎么老實、咳咳,怎么來上課了”
沈玦望向同桌,聳了聳肩,“你怎么不自己去問啊。”
同桌名叫李威,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臉上冒著些青春痘,聽到回答后立馬擺手,“我哪敢啊。”
薛時野,薛氏的繼承人,不論是身份地位都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可以比的。再加上對方那生人勿近的氣場,李威哪敢靠近啊,也就是沈玦比較好說話又是對方表弟他才勉強出聲打探的班里不少女生都對這位有點心思。
霖誠高中是一所私立高中,里面的都是些富家子弟。如果要分個三六九的話,薛氏則是屬于頂尖層次的。
就算那些世家小姐不為薛氏繼承人這個名頭,光是薛時野那副長相就足以吸引大部分人的目光了。
李威羨慕得不行,見沈玦不愿意搭理自己,于是只好轉移話題,“聽說咱們班一直休學的那個同學要來上學了。”
高一到高二沒分過班,直到高一結束,
那個休學的同學都沒有出現過。
這事還是高二三班的未解之謎。
“不是說身體不好嗎”沈玦往后一靠,懶洋洋開口,他生得眉目俊朗,說話時向來懶散。
李威見狀不以為意,這位就只有在對上隔壁班那個班草謝景時才會激動,這兩人是死對頭來著,他說“好像是安家的。”
沈玦知道的比他多些,那個人確實身體不好。安家也算是整個京都有頭有臉的人家,雖然跟薛氏和沈氏都沒什么交集,但也都對方有所耳聞的。
前陣子才剛傳出那個安小少爺病危的消息,怎么這么快就出院了,這會居然還要來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