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地親咬她的耳垂,沿著她的耳廓,學她稍早前那般,放肆縱火。
然而說是放肆,江慎卻比她溫柔太多、太多。
甚至怕真的把人嚇狠了,男人的掌心還隔著單薄的睡裙,順著她的脊背,溫柔摩挲。
他重新湊過來親了親她眼睛,嗓音繾綣“不怕,我答應過你,什么也不會做,就是像你親我那樣,親你而已。”
這句話聽起來完全沒毛病。
更別提,明嬈早就被親得暈暈沉沉,連自己被江慎抱回了床上也沒有發現。
男人居高臨下地凝望著她。
他擁有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眼睛,輕輕眨一下眼,都仿佛有溫柔溢出,很能安撫心人。
明嬈下意識點了點頭,干巴巴道“那你親完就不能再生我的氣了。”
其實江慎很少生氣,有時候明嬈都覺得他沒脾氣。
但他每一次生氣,都讓人覺得害怕。
即便是明嬈也不例外。
江慎喉結輕滾了下,呼吸漸漸重了些。
他低低應了聲“嗯。”
“不生氣。”
明嬈看著男人眼尾泛著好看的紅,黑發下的耳根也有些泛紅,喉結上下滾動著的速度,帶著明顯的隱忍與克制。
江慎好像跟她一樣,會害羞。
也會緊張。
明嬈一下子又沒有那么害怕了。
“好吧。”她紅著耳尖,閉上眼。
男人的薄唇再次落到她的額頭上,一點點往下,來到她的嘴唇
迷迷糊糊間,明嬈猛地睜開眼,整個人都僵住了。
身體一下子變得緊繃。
“江小慎,”她聲音發顫,霧氣漸漸在眼前升起,“江慎”
男人沒有應,更沒有停。
明
嬈腦袋一片空白,手指不受控制地抓住他的黑發。
她只能緊緊咬著唇,克制地不發出任何聲響,任由江慎將自己拽入他那雙仿若深海的灰藍色眼眸之中。
隨著他永無止盡墜落。
翌日早晨。
銀河小區某公寓。
“我的大小姐,你一大早來狂按我家門鈴,就因為、就只是因為,”時晚美眸微瞇,一言難盡地戳戳她鎖骨上的紅痕,“這個”
明嬈被好友毫不掩飾的嫌棄刺激到了,紅著臉說“不止這些,還有、還有”
她咽了咽嚨喉,視線忽然可疑地往下一掃。
時晚順著她的目光,掃過她身前傲人的曲線,微微一怔。
明嬈見她突然就不說話了,心底那股尷尬又漫了上來,開始轉移話題“也不早了,都快中午了。”
時晚捧著蜂蜜水,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時晚揉揉還有些發疼的腦袋“我昨天喝了不少酒,你要是沒來,我能睡到中午好嘛”
明嬈這才發現,時晚脖子頸鎖居然也一堆痕跡。
她雙眼驀然瞪得老大“你你脖子”
明嬈緊張地掃向時晚的臥房“二爺不會還在你這兒吧”
“他那個大忙人,一大早就出門了。”時晚忍笑,“別提那個悶騷的老男人,繼續說你跟江慎。”
時晚放下手中的水杯,然后一個轉身,拉開明嬈身上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