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嚇一跳,臉蛋倏地燙到極致“你干嘛”
明嬈的皮膚其實也很白,稍微用力一點,都能留下痕跡。
也不知昨晚江慎是怎么弄的,眼下,極致的白和極致的紅,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哪怕時晚只漫不經心地一瞄,也差點被閃瞎雙眼。
時晚手一松,略顯震驚地掩住嘴,美眸難得流露出欽佩之意。
“果然,平時看上去越禁欲、越紳士、越斯文的男人,都特別──”
明嬈想起昨天時晚在微信里說的那些虎狼之詞,耳根一燙,連忙捂住她的嘴,不許她再往下說。
“晚晚,你饒了我吧”
女孩的聲音又急又綿,帶著點難為情的求饒,蔫巴又可愛。
時晚聽得心都軟了。
她笑眼彎彎地拉下明嬈的手,溫柔點頭“好,我不說。”
“但是,你總得跟我解釋,江慎平時那么斯文紳士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對你這么”
時晚想了想,說“嗯,這么饑渴”
明嬈已經沒有力氣糾正好友的用詞了。
她慢吞吞地說起昨晚自己做的那些夢,和在睡夢間對江慎做的好事。
其實明嬈已經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只知道醒來時,江慎已經不在公寓了。
昨天她以為江慎頂多就是親親鎖骨,沒想到
偏偏
江慎又沒有騙她。
江慎就真的照著她留下的痕跡,依樣畫葫蘆地還到她身上而已。
完全沒有做多余的事,一如既往地紳士,守信。
雖然江慎完全以她為主,處處照顧她的感受,也不會讓她覺得不舒服,但是
但是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甚至連男女朋友都不是,怎么可以做這種事
明嬈早上醒來內心完全是崩潰的。
她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面對江慎,才會跑來找時晚。
要不是顧盼盼為了躲陸雋,還沒回江城,不能像以前那樣收留她,她也不至于慌成這樣。
時晚聽完明嬈的夢,忍不住笑了“這種嗯,春天的夢,通常會代入潛意識里的理想型,江慎是你的理想型你喜歡他”
我沒有”明嬈飛快反駁。
時晚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睨著她“大小姐,你再繼續這樣不誠實的話,我也幫不了你。”
“真沒有”
明嬈欲哭無淚“我一直把他當哥哥、當發小、當好閨蜜,我跟他從小玩到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我對他真的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
不知想到什么,明嬈突然頓了下,有些心虛地說“就算有,那也是因為他長得實在太好看了你也知道,我是個無可救藥的顏控,看到好看的人本來就會心臟砰砰跳。”
明嬈不擅長說謊,時晚一看就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所以”
時晚沉默片刻,表情復雜“所以你只喜歡他的臉跟他的身體”
明嬈“”
這話聽起來為什么就這么渣呢
“我不知道。”
明嬈抱著雙腿,整個人縮在沙發上,蔫蔫地說“我也很討厭自己這個樣子。”
時晚想了下明嬈雪白肌膚上,那密密麻麻的紅痕,忽然問“那昨晚江慎親你時”
時晚伸手,摸了她一下“親你這里時,你討厭嗎”
明嬈難以置信地拍開她的手“時晚晚,你干嘛吃我豆腐”
大概是這幾天過得太刺激了,心思一向純白如紙的明嬈,忽然騷了一句“是傅二爺的胸肌不夠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