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時漾不爽地看著他,不愿意還不是要聽,難不成這狗東西還會
主動放他離開嗎
蘭烈對小皇子的腹誹心知肚明,他眼睛愈發彎了“我只簡單地猜測一下,皇子這次前來十之八九不單單是就外出轉一圈就足以。您平時最不耐煩出門閑逛,想來這次忽然出行也是有要事處理,現在跟我耗著,您也很著急吧。”
一針見血,一語中的,誰聽了不想給他鼓掌。
蘭烈真不愧年紀輕輕能混至中興之主大夏王親衛的男人,城府極深,還算無遺策,把人心拿捏到了極致。
他死死捏住了宿時漾的命脈,將他摸得明明白白。
“是,我要去找江望塵。”宿時漾想著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痛快承認了。
蘭烈眼眸一暗,“好,我答應皇子。只要你把這奴隸支走,我就放你去尋江望塵。”
這一回連江統領都不愿意喊了。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宿時漾先履行自己的承諾,如蘭烈所愿命令薩蠻奴離開“你就先去外邊等著我,”
“是,皇子。”薩蠻奴卑恭地說,他是最忠誠聽話的惡犬,對外人狠戾無情,卻會老老實實地聽從主人的命令,沒有絲毫怨言。
面對宿時漾的話也沒有任何質疑,只除了在上藥和使用玉柱時,其余時候都滿足小皇子所有的要求。
他的悒郁與苦澀都暗藏心間,只有絲絲甜能品鑒,嘗完就只余苦痛。
這是他的命。
等人走后,宿時漾果斷開口問“那我還能吃那一桌子菜嗎”
蘭烈“”
蘭烈微笑“當然。”
宿時漾滿足了,他也不算太吃虧。
蘭烈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宿時漾還是有點緊張的。
所有人都被支走了,即便是知道蘭烈不敢真的對他做什么,該有的慌亂也不會少,誰知道這人能使出什么變幻莫測,讓人招架不住的手段呢。
“你、你要跟我說什么”宿時漾緊緊盯著蘭烈的藍眼珠,決定先發制人。
他就像是中原里最受巷子人家喜愛的貍奴,蘭烈曾見過一次,貌美可愛,見著外人就會炸毛哈氣。而現在這位靈透柔軟的小皇子簡直和貍奴的性子無異,嬌縱又膽小。
“皇子殿下倒是狠心,一門心思就想著同我高談闊論,連舊情都不顧了么。”蘭烈做出一副黯然傷神的模樣,卻對坐在柔軟毛毯中的小皇子步步緊逼。
巨大的陰影襲來,壓迫感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手掌搭在左右兩邊的扶手上,雙臂圈著宿時漾,幾乎沒有逃脫的余地。
“你要干嘛,別沖動”宿時漾嚇得手腳發軟,本來就因著身體里的東西坐不穩,現在更是癱軟得不像話,一雙黑漆明亮的眼珠濕漉漉的,可憐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