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耽世界也太多喜歡男人的家伙了吧宿時漾不理解,宿時漾想哭。
系統寬慰他要不怎么叫做官耽世界呢,反正來都來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選擇接受它吧。
宿時漾這會兒正慌里慌張跟系統吐槽呢,蘭烈就察覺到了他的走神。
于他而言這正是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的體現,近在咫尺了這小皇子都能把他忽視,叫他怎能不氣不惱。
于是本來什么都不打算對宿時漾做,只想嚇唬他一次的蘭烈后悔了,他眼睛威脅地瞇著,竟趁宿時漾不注意時咬了他一口。
這一下直接咬得宿時漾生疼,許是破了皮,他眼中一下就蓄滿了水霧,還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視著對方,像是不能理解蘭烈居然會如此狠心地對待自己。
“唔”柔軟的舌趁他不備時鉆進來,宿時漾羞惱,狠狠地咬下去。
不成想他已經嘗到了血腥的鐵銹味,蘭烈也不避不閃,橫沖直裝魯莽地闖進他的嘴里。
親吻不似親吻,愛撫不似愛撫,貼近著就像打架一般。柔弱可欺的小皇子這次竟然毫不示弱,莽莽撞撞就跟蘭烈杠上了。
沒有甜蜜,只有不服氣。
甘美的血液被蘭烈用舌尖一卷,就到了他嘴里,他就像是對血液無比饑渴的陰暗生物,只淺淺嘗了一口,腦海中就只余愉悅。
血好似沾了發情的藥物,一路從喉嚨滾到胃,全身都變得滾燙燥熱,聲音也低啞干澀了許多。
“殿下,求您恩賜。”
宿時漾不好容易把人推開了,手腕卻被緊緊抓握住,柔嫩白皙的掌心觸在滾燙上,杏眼睜大,眼神里充斥著驚恐與慌張。
蘭烈此前的話說得纏綿旖旎,尾音拉長,像支羽毛輕輕搔著心尖,癢得緊。
他頭抬起,直勾勾地注視著宿時漾,一對藍色眼珠醞釀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逐漸熾熱。
宿時漾手顫個不停,他看見了那雙愈發暗沉的湛藍眼珠里的勢在必得。同為男人,他自是清楚這種眼神的含義,今日今時,逃脫不了。
小皇子緊緊閉上眼睛,沒吭聲。
蘭烈見了唇角往上揚,他知道,這便是怯怯地允了,只是需得他主動而已。
白嫩的手掌都破了皮,紅通通的都微腫了,兩只手都是一樣的下場。
宿時漾真想一巴掌扇在那個得意洋洋,滿臉饜足的俊美男人面龐上,他都說手痛了手痛了,對方還不愿放開,現在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銅盆里裝滿了一盆溫熱的水,絲綢縞帕成豆腐塊狀搭在盆沿。
秋日雖寒涼,于他們這些常在苦寒草原上久居的人卻早已司空見慣,用水冷熱與否都不值一提。
那溫水要早日命人燒著才會一直到這時才恰好是暖的,他們這些草原人都不用,這是用于誰身上的便顯而易見了。
纖長美麗的雙手沾濕了水,顯得更為靈透,上邊兒的白色黏濁都被細細擦拭干凈,蘭烈的細致讓人驚訝。
膏藥拿過來,掀開盒子后又一點一點地抹至傷處。
宿時漾撇嘴嫌棄“打一棒子再給顆甜棗,還得是你會啊。”
剛剛才嘗過美味的蘭烈舌尖從嘴唇里滑出,稍微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笑著對小皇子說“蘭烈一切皆是出自真心,何來皇子這話。不過是情難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