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好了藥,也磨蹭了一段時間,宿時漾看蘭烈,意思很明確了。
“你什么時候可以放我離開”
蘭烈輕笑一聲“不急,皇子何必那么著急忙慌去尋那江望塵先上菜吧。”
宿時漾在一桌子美酒佳肴和去找江望塵那里艱難抉擇,最終還是抵不過良心的譴責。
“不行,我要走的。”
蘭烈和他對視一眼,將胸腔里涌動著的不虞壓下,面上仍是笑吟吟的模樣,任誰都瞧不出他心中的陰暗。
他自知挽留不住宿時漾,忽然談起另外的事“殿下,大王中毒已深,儼然是回天乏力了。”
這話題轉移得極其生硬,在場的宿時漾卻沒心思關注這點,而是劇烈地咳嗽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竟然把如此隱秘的事情就這樣輕易說出來了”宿時漾不可思議,表情都是空茫茫的,理智搖搖欲墜,壓根做不到冷靜思考。
蘭烈挑眉“那又如何,反正要不了多久,這件事就不再是秘密。”
宿時漾雙手都是抖的,他想要喝口水定定心神,因為他發覺自己在心底下意識就不太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倒不是說他對薩納爾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只是那個男人給他的壓榨和束縛感太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對方好像無所不能,只手便能遮天,以至于對這句話他沒什么真實感。
“這是真的嗎”剛脫口而出,宿時漾就覺得自己是說了一句廢話。
蘭烈就算再怎么無所顧忌,也不可能用大夏王的性命來逗他。
實際上已經有不少的蛛絲馬跡都指向薩納爾的身體已然是不大好的狀況了,聰明人恐怕早就發覺不對勁了。
“你為什么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宿時漾一臉狐疑加警惕。
蘭烈爽朗地笑出聲“若說我對皇子有意呢。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向往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能脫俗。”
宿時漾皺眉懟他“你竟是如此膚淺的人,只是看我長得漂亮就喜歡我,要是我這張臉毀了容呢,待到人老珠黃了豈不是要被你拋棄。”
無怪乎他這般說,實在是宿時漾極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好吃懶做,連一個優點都數不出來,鬧不明白這人看中自己什么。
要說美人,不信他們這些人沒見過,怎么就專門扒著他不放了。
蘭烈的笑意微斂,神色變得認真了許多“皇子且聽我說完可好初見確實是被皇子的美貌所驚艷,此事我不能否認。”
“可在那之后卻是被皇子的性格所吸引,非得讓我說出個所以然實在是太難。只能嘆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喜歡就是喜歡了,沒有那么多為什么。”
“唯一愧對的便是大王,可是說句
大不敬的話,他能照顧你的時日不多了,你總要尋個退路,我相信自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宿時漾被對方的直白震得呆在原地,蘭烈說的話每個字他都認識,但是組合到一起他怎么就聽不懂了呢。
他語無倫次地跟系統吐槽他要不要聽聽他自己在說什么,撬墻角撬得如此熟練
系統沉默,系統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