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宿時漾也只有轉頭向系統求助。
他好奇地問對方薩納爾究竟是怎么死的啊難道是主角攻和主角受合作的時候,順手把他爹弄死的嗎
系統否認并不是。就算多多少少沾點關系,主角他們也不可以弒父,這對人設來說是要命的,我們晉江公司不允許。
宿時漾似懂非懂地點頭原來如此。
可是系統下一秒說出口的話就讓他無語了那是主角攻手底下的人擅作主張下的慢性毒藥,采用蠱毒結合,廢了不少藥人,混入香與食物中,連解毒的法子都逼問不出來。
宿時漾驚得瞪大雙眼。
加之這是世界意識要他亡,任憑他有再大的權勢和能力,也不能不去死。他早就尋過各界杏林名醫,中原西域都不曾放過,可都對他的病無人為力。世界意識模糊了你的存在,他們也沒有想到你“懂醫”這點。
此話由系統用涼薄的電子音說來,宿時漾聽著,不知怎的,無端生出幾分悲涼和同情。
那位大王死亡的理由竟如此荒謬,也這般悲哀,他本不該這樣早早離世。即便是史書上有他濃墨重彩的一筆,最后還是會潦草寫下病逝二字為他的生命畫上一個句號。
這樣的結局奇葩到讓人不敢置信。
想到那位文能說詩,武能彎弓射雁的一代梟雄死得這么凄慘,他就十分同情。對方好歹也是曾經在中原做過質子,學習過中原文化最后也經歷腥風血雨才爬至最高位置的人,沒想到死得這么狼狽。
系統突然涼涼地說你別同情得太早了,因為按照部落里父死子繼的規矩,你也是主角攻的眾多遺產之一。他現在繼承了薩納爾的王位,同樣也繼承了你。
宿時漾這才叫一個崩潰啊剛
出狼窩又入虎穴,還讓不讓直男活了。
他不是主角受的男人嗎,應該不可能不放過我吧宿時漾心存僥幸。
系統對此事心中一直都有種不妙的預感,它其實也說不準,ai要理解人類的感情實在是不太容易。他只是憑借著代碼的分析,感覺主角攻看笨蛋直男的眼神不簡單。
它猜測他們的任務可能不容易完成了。
宿時漾沉沉地嘆了口氣,可憐兮兮地問這二人“明日我們要做什么”
“發國喪,忙著登基儀式。”薩敖回答了他的問題。
就算大夏在某種程度上稱得上是部落聯盟制,可它也是實打實的封建君主國度,君主意味著什么,不用說大家也很清楚了。
實際上薩敖還沒說的是權力分配,以及權利的過渡,總之不可能是他說的三言兩語那般簡單,其中的艱難也就只有他們清楚了。
這些就不必讓單純天真的小皇子知道了,對方合該生活在溫室當中,一點苦難都侵擾不到他,每日的笑靨都是最開朗活潑的。
宿時漾刻意不去回想今天發生的事,他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惡毒人設之后,心情平穩不少。
可在江望塵他們臨走之際,他還是沒忍住拉住了對方的衣角,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今晚能不能不走。”
江望塵詫異地轉過身,眉眼都溫柔不少,他眼睛彎著,轉頭攥著宿時漾的手指,笑道“好,不走。”
薩敖臉色都黑沉了,原本踏出王帳的一只腳又收了回來,他扯了扯嘴角,問“為何皇子只挽留他,不顧及我呢”
“如果是害怕今日之事,想來我比江統領要更能鎮住邪祟煞氣吧。”
宿時漾轉頭去看薩敖,看著高大俊美的青年黑臉的模樣,倒真有點家家戶戶貼在宅邸上的門神嘞味了。
他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連眼睛都成了月牙。
“你說的不錯,門神真的能鎮住妖魔鬼怪。”
小皇子笑得開懷暢快,讓別人就算是有莫大的怒火都煙消云散了,最后只剩下滿懷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