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酒他還是特地用的度數較低的,就是怕這兩人喝了之后再醉得不省人事,耽誤他的大計
江望塵他們見宿時漾都喝下了酒,哪怕心知還有提前飲下解藥這個選項,也依舊像是戀愛腦入了魔一樣,直愣愣地就將手中的酒往嘴里送,是半點都不怕死了。
誰讓小皇子還一邊給他們倒酒,一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們,還夸贊道“我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你們,不僅實力卓越,就連酒量都是一絕。”
宿時漾還不忘了給他們夾菜墊墊肚子,用清亮柔軟的眸光盯著他們看。
江望塵好險才找回自己的理智,盡量冷靜地說“殿下過譽了。”
他聲音溫和,看上去寵辱不驚,只是那翹起的嘴角卻暴露了主人過分愉悅的心情。
薩敖豈能讓他們繼續互動下去,深沉著眉目接過了宿時漾倒酒的重任,不過他的目的不是在于灌醉宿時漾,而是江望塵。
他說“小皇子,今日就是我和江統領的比拼,不如就讓您見證一下,誰
的酒量更不錯吧。”
這簡直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啊,被突如其來的好事砸中,宿時漾答應還來不及,豈有反對的道理。
他一拊掌,欣喜雀躍地說“好,就讓我來做這個判官,對你們絕對公平公正,不偏不倚。”
那一壺酒的量也不少了,瓶肚都是滾圓的,為了以示酒沒問題,他自己只喝了三四杯,剩下的量也足夠藥倒這兩個壯漢了
江望塵一聽薩敖這話,也跟他暗自較起勁來,抱拳同意“既然殿下愿意見證,那么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對視一眼,冷嗤一聲后就開始了。
那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肚,便是宿時漾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在這兩人的酒量都還算不錯,這點于他們二人就是嘗個酒味,甚至都不到紅臉的程度。
正待兩人準備豪情萬丈讓侍從上更烈的酒時,忽然就發現了不對勁身體自小腹起莫名涌上了一陣燥熱,連額頭都冒起了細密的汗珠,那密密麻麻的熱好似從骨頭里鉆出來的,如何都揮散不去,只想讓人抓住冰塊投身于寒涼的水中好好地冷靜冷靜。
江望塵和薩敖都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幾乎只是身體一有了反應,他們就立刻清楚地知道自己應該是被人下藥了。
那藥究竟是誰下的
下在菜里還是酒里,居然能悄無聲息地瞞過他們,此事也唯有小皇子一人能做到了。
和他們的懷疑一同出現的還有來自小皇子的粗重喘息,還有低低呢喃的一聲“好熱”。
他們猛地轉頭看去,卻見小皇子原本雪膩的臉蛋暈出兩抹醉人的情潮,一看就知道不太正常。
他挺翹精致的鼻尖也冒出一些汗珠,眼睛氤氳著濕霧,紅潤的嘴唇也被咬著,整個人都陷入一種茫然的無措。
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兩人的喉結都滾動了一下。
小皇子竟也是不知情的么,那下藥的人目的究竟是什么
想讓美麗單純的魏國皇子一同委身于他二人
兩人心潮掀起驚天巨浪,腦子里閃過這個猜想時,看對方眼中都出現了強烈的殺意。
宿時漾也沒料到他現在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他也不是沒吃解藥啊,怎么癥狀看起來比主角攻受還要嚴重
他不能接受,于是果斷質問系統你是不是給我賣的假冒偽劣產品,不然為什么質量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