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自己的令牌,他跟著采買的大部隊就下山了。
宗門中會在采買處的多是些雜役弟子,他們的修為不高,最多是引氣入體,連筑基都沒有達到,因此也只能徒步下山,無法御劍。
正好宿時漾其實也不會,他之前能使出那樣炫酷的從懸崖峭壁,奇山兀立的尖崖中拔劍而起,也不過是系統在托管而已,真實的他還是只會用腳走路。
恰在方才他惹惱了系統,對方惱怒地拒絕給他托管服務。
宿時漾哼了幾聲,一氣之下也選擇了和這些雜役弟子們徒步走下去,正好人多熱鬧,而且他這位大師兄一向沒什么架子,從不覺得自己身為掌門的大弟子就高人一等,哪怕是和普通人也能友好相處,這般便也沒有引得誰懷疑。
他身為現代人,也不可能干得出擺譜那一套,和誰都能聊得上那么一兩句,語氣也和善。
旁人過來問他修仙上的問題,他也不吝賜教,說話自帶瀟灑風流,同人稱兄道弟,一次下來,雜役弟子們全都身心皆為大師兄折服。
他們完全沒想過平時鼻孔朝天看他們的內門弟子里能出一個這樣的大師兄,心說要是這樣好的大師兄日后能成為他們的掌門,便是他們天門宗的一大幸事。
被這些人在心中大夸特夸的宿時漾跟著他們下山都快累得兩腳發軟了,他能維持著面上的風度完全就是靠著一口氣撐著,加之修者本身體魄被淬煉得強健,要不然他可能走到半途就已經緩緩跪下了,再也爬不起來,哪里還能一路走到山腳。
怨不得總說下山比上山還難。
終于,他撐住了
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平定,還有萬丈高樓與古樸城墻,宿時漾心中隱隱激動,可他在別人面前總要維持幾分云淡風輕。
“既然到了山下,那我們就兵分幾路吧。恰好我有要事要辦,你們就先同去采買,屆時在亥時于山下會合吧。若是你們有何要事,就用玉牌同我聯系。”宿時漾溫聲細語地同他們交代清楚,沒有半點不耐。
一群人紛紛應是,同大師兄告退,
他們這位大師兄不是位正經的主,眼尾上揚翹起,笑道“若是你們有什么喜歡的小玩意兒也買一兩樣吧,好歹替師門出來一次,怎么也得給自己買上一回吧,屆時找宗門報銷,就說是我說的,我來負責。”
眾人面面相覷,忙要再問,大師兄就已經轉身沒入人群,只能瞧見他那一
片瀟灑晃漾的藍色衣擺。
宿時漾好不容易出來了,哪會再繼續束縛自己,那自然是能怎么浪就怎么浪了。
他生怕自己會被拉住繼續不辭辛苦地工作,腳底一抹油就跑了,等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徹底置身于古時的城鎮之中了。
陽城不愧為天下第一大宗天門宗所護佑的城鎮,其繁華程度在喧鬧的人群和鱗次櫛比的屋宇商鋪中就可見一斑,哪怕是普通人都面色紅潤,眼帶笑意,看得出來是過得不錯的,也不曾出現什么紈绔子弟欺壓百姓之事。
街道兩旁和凡間尋常的城鎮沒有什么兩樣,都是茶樓、酒樓和各類作坊,隨處可見不少小攤販和商鋪,腳底下是極為平整的青石板,日日踩踏,連青苔都不曾生,行人更是零散不斷。
可是當他們拿出靈石交易,使出器修練出的神奇器物,與靈獸靈修作伴之時,才能窺得幾分修者座下城鎮應有的模樣。
也不知是不是還未曾定下規矩,方才宿時漾還看見有一駕馭靈狼從街道上走過的人,嚇得眾人紛紛避讓,他所過之處就如同水流被生生劈開,等他一走才緩緩合攏。
騎在巨狼身上的男子無奈地解釋“小狼乖得很,它是不咬人的。”
也是,要是他的狼咬人的話,要就叫天門宗的人捉了去,豈能容他放肆。
宿時漾看得津津有味,這就是修真界和普通凡世間的不同之處,瓦檐和鐘聲都不一般,連茶樓里說書先生講的內容都和一般說書先生不一樣。
“只聽得那魔頭一句兀那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