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宿時漾肯定不能缺席,身為一個只要劇情中有他存在,就必然不會錯過的一板一眼的員工,他絕對不會放任自己在這時候偷懶。
畢竟他可是吃了兩次任務失敗的苦頭,再來一次他就要發癲創死世界了。
“小白,快過來和我一起出去。”宿時漾對著把自己盤成一個圓圈的小白蛇高聲招呼。
白蛇懶洋洋地吐了吐蛇信子,對蠢笨愚鈍的修士給他取的新名字非常不滿,“小白”這個稱呼分明是對那些普通低等的牲畜野獸所取的名諱,這小修士對他也是半點不上心。
可氣可惱的是他因著傷勢過重,根本無法恢復原形,更莫要說口吐人言了,就只能忍辱負重接受這個新的稱呼。
等他傷勢一好,他定要叫這個小修士知道知道他的厲害,叫對方萬般不可再如今日這般放肆
宿時漾很無奈,他養的這條蛇才是貨真價實的高冷,一般喚個二兩聲才會施舍般瞥過來一眼,實際上還是冷漠得要死,是正兒八經的“主子”。
人吶,就是賤得慌。
宿時漾見對方不理,就偏生要去逗。
他知道小蛇有靈性,可能就是不太喜歡他那不正經的性子,總是扭開腦袋,不樂意理會他,但在他長吁短嘆時又會默默地用蛇信子舔舐安慰,也會在他憤怒時用蛇尾摩挲他的手腕。
主打的就是一顆面冷心熱,嘴硬心軟的傲嬌人設,逗得他是愈發喜歡這只小寵了。
養寵物最大的一點就是滿足自己的心理需求,不是寵物
離不開你,而是你離不開寵物。等真正養了之后,宿時漾才有點兒理解這話的意思了。
他故作煩惱地搖搖頭“唉,既然小白不愿意陪我出去,那我便一個人去吧。只是要留你一條蛇獨自留在洞府里看家,我沒個六七個時辰,想來是回不來的。”
他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小蛇僵直的身子,心里偷笑,面上卻仍是遺憾的情緒,萬萬不能讓這條小心眼的蛇看出來自己在嘲笑對方,免得這家伙惱羞成怒。
小蛇果然上鉤,嘶嘶了兩聲之后,就爬上了他的手腕,纏繞成環,就如同配飾一般精致漂亮。
宿時漾心滿意足地摸上小蛇的身體,冰冰涼涼的,在夏日時是很舒服的,尤其是滑膩的鱗片,就算是摸一百次都摸不膩。
小蛇的反應也極為有趣,每次被他摸的時候,身體就會緊繃的不行,看得出來在強行放松自己的軀體,可是沒過一會兒,自己就被他摸軟了,再也尋不回此前的僵硬。
他就這樣一邊玩著手腕上的蛇,一邊朝著比試的場地走去。
那里早已有專門的人安置籌備好了,現在不過是讓他去坐鎮而已。
小輩們的比試交流是用不著掌門等人親自到場的,他這個天門宗大弟子過去就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路過的人都朝著他打招呼,宿時漾本來就是游刃有余和人談笑風生的性格,不論是和誰都能說得上一兩句,幾乎友人遍天下。
所有人見著他都是春風送暖般和煦,稱兄道弟,言笑晏晏。
小白蛇在一旁看著,面色都黑沉了一個度。只不過他現在和手上的裝飾沒什么不同,又是蛇,就沒人會在意他的情緒。
宿時漾只覺得被體溫暖著的蛇好似又冷了一點,不過他沒有多在意,還在全力應對來去的弟子們。
社交實在是太疲憊了,尤其是原主那個社交牛逼癥,誰都可以交朋友,雖說不過只是點頭之交,再多的別人也不敢和他做什么,可這已經讓他身心都倦怠了。
誰知道他其實只想做一條咸魚,萬事不用愁,日日就躺在洞府里吃東西看話本就成,笨蛋直男就是沒什么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