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蛇玄度一樣臉黑冷漠的還有一個人,此人便是四周皆中空的主角攻葉淮停。
同齡人對他敬畏,一向不敢同他攀談,這也使得他一直都是人來人外。
在場之中也就只有他在面對宿時漾時還是面色不變,不卑不亢地冷聲打招呼“師伯好。”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會抱著點討好的心思來跟宿時漾交談,就算是平等交友,也會為他的熱情所折服,沒過多久就能成為他的友人。
只有葉淮停,心中只有他的師尊,所以才不為宿時漾的糖衣炮彈所動。
“我的師尊他還沒有出關嗎”葉淮停下意識望了望宿時漾的身后,明明早該知道一切不過是他的妄想,可那位滿心滿眼都是修煉的師尊沒有到,還是讓他免不了失望。
宿時漾看他的眼神滿是欣慰,這真是個做任務的好苗子啊,不用
他費心費力,就心心念念自己的老婆,這種白來的任務要是多來幾次,他晚上做夢都要笑醒。
“沒有,想來師弟還是在頓悟的關鍵時期,不然身為他唯一一個弟子,零濯怎么也會到場看你的比試。”宿時漾替主角受解釋,生怕主角攻這顆脆弱的少男心被傷到,他的任務可不能出岔子。
葉淮停并未將這虛無縹緲的安慰放在心上,不過他還是頷首對宿時漾的關心道謝“我知曉了,多謝師伯。”
語罷他就轉身離去,沒有跟宿時漾過多交談的意思,連二言兩語的寒暄都欠奉。
他要在這次的群英會初露鋒芒,展露出自己的實力,讓他那位眼中只有強者的師尊再也無法忽視忘卻自己的存在。
徒留宿時漾站在原地,唇邊揚起的笑容微顫,“癡癡”地盯著對方,像是在極力維持著臉上的歡快表情,以免失態。
其實他就是在勉強壓制自己的唇角,希望自己不要笑得太過高興,到時候笑出聲還不知道會引得多少人懷疑他是不是被奪舍了。
纏繞在他手腕的白蛇點了點自己的蛇尾,看見小修士面上失魂落魄的表情,嗤笑一聲,果然情之一字是最為可笑之物,沒想到經歷了千百萬年演化至現如今依舊如此傷人,倒不如不生情根。
只他心中還是不悅的,小修士畢竟是他的人,即便是再蠢笨愚鈍,也只有他能欺負,其他人算什么
猩紅眼珠里閃過不滿之色,他將葉淮停冷然的面龐印在了腦中。
將一條麻煩戴在手上的宿時漾還在盯著擂臺看,,群英會就要開始,他不能再耽誤時間,必須去高臺之上宣告開始。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就長話短說,先抽簽,接著再上臺比試。點到即止,以和為貴,千萬不要傷了和氣。”他彎著眼睛笑嘻嘻地說著,倒是讓一些新弟子沒那么緊張了。
擂臺是四四方方壘砌的高臺,只要踩上階梯即可上去,四角則是高高的飛檐。
上面有長老們設下的結界,比試當中的人是不會將他們使出的術法和劍氣揮向場外圍觀的弟子們的。
“只要將人擊下臺,就算獲得勝利,再次重申,不可下死手。若是撐不住了,也可以選擇認輸,切莫強撐著。切忌,性命只有一次,而比試則有無數次。”
宿時漾說完就退下了,流程走走就成了,只要不出錯就不會有人責備他性子懶散,動作磨蹭。
比試是由抽簽開展,十六進八,八進四以此類推,最后選出勝者。
宿時漾一個人坐在高臺上,長桌擺放著茶水,他執起喝了一口,小聲碎碎念“希望葉淮停能獲勝,老天爺保佑。”
玄度眼里心里滿是不悅,心說這小修士還真是戀愛上了頭,這種小比試都要乞求天道,這種廢物究竟有什么值得他喜歡的。
宿時漾在他想完的下一秒就繼續嘟噥出聲了“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在葉淮停身上了,要是他輸了之后可怎么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