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度被他的直白說得一時噎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自然不是,既然此前是我誤解了你的意思,合該讓我來補償你。這瓶元氣丹是我蹭你的禮物,以后你想要什么珍寶法器,同我說一聲就是了。”
這也是個大氣的主,宿時漾呆了一兩秒,總覺得對方這個操作似乎有
點兒熟悉,不過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兩年多,早也沒有于他腦海中留下過多的印象。
“此事我不同你多計較,都怪我自己非得在人群中多看你一眼,也怪你們合歡宗來者不拒。”他磨牙,一句話中的每個字都帶著熊熊的怒火,卻又不得不壓抑住。
玄度表現出震驚的模樣,他欲言又止,像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氣,才期期艾艾地對宿時漾說“宿郎真是好傷我的心,若說我只對你有意過,從未對其他人做出那種事情,也不知道你會不會信我。你恐怕會覺得合歡宗的所有人都水性楊花,荒淫無度吧。”
“可不管信與不信,我喜歡的都只有一個你而已,跟人做那種事也是頭一回,對象也還是你。”
宿時漾不想再聽他說下去了,總覺得要是任由面前這個合歡宗的弟子繼續信口雌黃的話,就會出現讓他非常不想見到的情況。
可惜他的“覺悟”已經晚了,玄度已經趁他不備欺身而來,一只手掌落到了宿時漾的面前,驚得他猛地閉上眼。
“怕我做什么,我又不會對你出手。”只聽得那道輕浮孟浪的聲音這樣漫不經心地說出口。
宿時漾試探性地睜開眼,就發現了對方的手掌握成了拳,從拳眼中冒出來一截細長的紅褐色樹枝,枝干上又緩緩地開出柔嫩的粉色花苞。
慢慢綻放開,是嫩紅的桃花,有艷麗端方的花蕊,開得極美極美,是正當美好的年歲。
玄度彎起了眸子“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幼稚的事,我只知道,這株桃花與你極相配。花贈美人,理應如此。”
宿時漾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用這話哄過許多人,他又究竟是不是其中的一員,總之他想,他絕對不會為這人的甜言蜜語所動。
他可是直男。
交流大會還有幾日才結束,可第一日就出現了宿時漾意想不到的岔子,還不知道后面會整出多少幺蛾子來。
宿時漾身心疲憊地回了自己的洞府,卻看見門外站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主角攻葉淮停。
少年負劍而立,身形高挑,穿著白衣不似即將能飛升的仙君,而是一道能將人斬至劍下的大殺器。
在原劇情里好像沒這一遭,宿時漾心中狠狠一沉,今日這事不但打亂了他的計劃,還將劇情也給干擾了。
思索不出來有何撥亂反正的法子,宿時漾反正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應付主角攻,半點都不敢警惕。
“師伯。”遠遠就看到青年朝這邊走到,葉淮停主動開口。
宿時漾受寵若驚應聲“嗯,淮停找我有何事”
少年的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脖頸上,那以往柔軟好似天鵝的頸子純凈美麗,此時此刻卻多了幾枚礙眼至極的紅痕,看得人直想將它給完完全全地覆去。
“師伯對今日的事就沒有什么要說的了嗎”
居然是來質問他和合歡宗弟子荒唐的事么,說起來,走之前他都來不及問那弟子的名字,還有他到底是誰。
在那株
桃花即將遞到他手上時,他就倉皇失措地逃走了,生怕自己走晚了就發生什么令他意想不到的事,片刻都不敢多留。
宿時漾不由失神,現在該怎么面對主角攻,或者是找個什么借口把對方給送走,他應該表現出什么樣的神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