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系統的提醒才讓他做出了反應你快做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來啊。
宿時漾猛地驚醒過來,趕緊按照系統的說法做出難過的樣子,他擰著眉宇,不知作何解釋。
卻沒想到葉淮停看見他這樣直接生了怒,“師伯事到如今還不止悔改嗎,難道您非得一意孤行和那合歡宗不知廉恥的人混跡在一起么,您不該如此。”
他的話頗為口不擇言了些。
宿時漾都沒能想到主角攻會站在這樣一個位置對他這個長者說教,眼睛都瞪圓了,像是不可置信。
“我沒”他正要開口,卻被葉淮停打斷。
“師伯,還請你莫要為情而自甘墮落。”他頓了頓,“不單單只是掌門會為你擔憂,我師尊同樣也會為你憂心,所以不要再做出那種事情了。”
他沒有添上一個我。
哈壞了,他現在都成為情墮落了,宿時漾傻眼。
他現在心亂如麻,一心只想著自己的清白已亡,哪里有心情關注主角攻在講什么,當即胡亂應了幾聲敷衍對方,實則一門心思都想著此事該怎么收尾。
這該死的爛攤子啊。
“師伯”察覺到了宿時漾的心不在焉后,葉淮停的語氣也有些重了,“還請你不要將這事不看在眼里,這不單單只是你一人之事,也關乎著天門宗的名譽顏面。”
人總是最清楚該往哪里插刀才是最能讓自己在意的人受傷的,也只有真心愛自己的人才最容易被三言兩語傷得體無完膚。
宿時漾嘴唇微顫,他是平時放蕩不堪了些,可也是天門宗的大師兄,也正因為如此,他更要擔起職責來,萬般不可做出有損于宗門的事。
這是他得到了資源后理應做到的付出。
“我知道的,我會跟他斷干凈,也不會再同合歡宗的人有往來。”說完這句話的宿時漾好似喪失了所有的力氣,連肩膀都微微下塌,手中的劍好似隨時都能從手中落下。
可是一個劍修又怎能置手中的劍于不顧,這又是宿時漾的一處錯誤。
葉淮停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小山,手指微微捏得發白,他凝視著宿時漾的模樣,莫名其妙覺得心浮氣躁,便冷冷落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
“師伯好自為之吧。”
他以為會反思自己的好師伯在他離開之后一改方才頹唐的模樣,肩膀挺了起來,伸手擦了擦汗,跟系統邀功說你看我剛才演的還算可以吧,應該是沒有露餡的,那可是我演技大爆發的一次了,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挺有信心。
系統見不慣他得意的模樣,陰惻惻地說你若是能一直維持這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可你要只是一次超常發揮,哼哼。
威脅自然不言而喻。
宿時漾當然是不會把它威脅放在心上的,他的心思都飄到了手中的玉牌上。
牌子一明一暗地亮起,觀那上面的術法,竟是他那位友人張作清在聯系,對方找他究竟有何事呢</p>